宴凜也鼓掌笑道“辛與真厲害,我就說你一定行的。”
辛與滿臉驕傲,被夸得有點飄飄然,立刻更賣力地劃動竹篙。
宴凜負在身后的手指微動,靈力蕩過船底,船只立刻飛竄出去。
辛與對此毫無察覺,還以為是自己技藝高超,很是自夸了一番,等到玩累了才將竹篙還給宴凜。
宴凜接過竹篙,又問皓皓要不要玩。
皓皓搖了搖頭,他身體弱,不像哥哥那么有力量,怕是連竹篙都撐不起來。
三人劃著船又游玩了許久,逛夠看夠了,接著準備靠岸。
靠岸后,宴凜牽著兩個小孩往岸上走,正好遇到旁邊一群人也準備上船。
他們邊登船邊大聲議論著。
“身為仙君卻殘忍殺害同門,這個楚宥實在可恨,清風派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竟拖延著遲遲不清理門戶。”
“噓,小點聲,楚宥可是雅風仙尊的弟子,咱們得罪不起。”
“我們都是要離開南瀲鎮的,怕什么他楚宥是雅風仙尊的弟子,沈道君也是藏明仙尊的弟子,清風派要偏袒也不能這么個偏法吧。”
“就是,殺人償命,清風派不如趕緊殺了楚宥清理門戶,還能及時保住第一仙門的聲譽地位。”
“不是這樣的”辛與聽到他們的話,激動轉過頭,瞪著那幾人怒氣沖沖道“仙君沒有殺人,你們少在這造謠生事”
那群人見說話的是個小娃娃,也沒放在心上。
“誰造謠生事了楚宥殺害沈仙君一事證據確鑿,南瀲鎮早傳開了。你個小娃娃知道什么趕緊回家去吧。”
辛與憋得臉色通紅,又不知道該如何反駁。皓皓攥著拳頭,小臉也是一片蒼白之色。
兩個小孩好不容易變好的心情,這一下又跌落谷底。
宴凜微側頭,冷冷睨了那幾人一眼,眸中殺氣沉沉,極其冰冷可怕。
那幾人渾身一寒,竟似被震懾住,不敢再多言什么,紛紛上了船離開。
等船劃出一段距離,他們回頭去看,才發現剛才嚇住他們的,不過是個身材瘦弱、相貌平平無奇的青年,不由一陣納悶。
上了岸,兩個小孩因為剛發生的小插曲,仍然高興不起來。
宴凜站在湖岸邊,腦海涌出個想法,忽然問他們“辛與,皓皓,你們想不想看叔叔變戲法”
倆小孩耷拉著腦袋,都沒心情看什么戲法,但為了捧場,還是象征性地說道“想看。”
“叔叔還會變戲法嗎”
宴凜點點頭,指著方才那群人乘坐的木舟,高深莫測道“你們看那艘船,現在不是還好好的嗎但只要我說一聲翻,那艘船就會立刻翻進水底,你們信不信”
他問完沒給兩個小孩回答的機會,下一秒將“翻”字念了出口。
話音剛落,湖上那只木舟立刻被一道無形的力量猛地掀翻。
剛剛還一臉囂張嘲諷楚宥的人也噗通掉入水中,邊狼狽不堪喊著“救命”,邊狗刨式地撲騰著往岸邊游。
場景滑稽又可笑,辛與和皓皓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笑完又幸災樂禍道“活該”
宴凜見他們終于有了笑臉,心頭也松了口氣。
回去的路上,皓皓好奇問“褚叔叔不是沒有靈力嗎是怎么讓船翻過來的”
宴凜神秘道“這是變戲法的秘密,不能告訴你。”
皓皓“哦”了聲,也沒再多問,知道褚叔叔這么做是為了讓他們高興。
“謝謝褚叔叔,你人真好。”
宴凜摸摸皓皓腦袋,笑道“不用謝哦。”
小孩子的頭發摸起來很軟,宴凜摸了一下很快收回手,卻在心底默默回味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