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明桑虛弱地聽著容晚云的一聲聲的責罵,他才漸漸地清醒過來。
晚云不屑地看著衛明桑道“你若是想要慕婉若,就該做出些男兒應該做的事情來,建功立業明刀明槍地去和秦止爭,而不是利用自殘引來眾人對你的可憐,這著實不是好漢所為”
衛夫人在一旁聽著容晚云的唾罵,她用手帕輕輕地擦拭著眼淚,也沒有去制止這容晚云這么罵衛明桑。
衛夫人知曉,容晚云罵得對極了,“明桑,你如今也弱冠成人了,你還這般兒女情長甚至為了一個女子要死要活,你實在是太令娘親失望了,你瞧瞧你如今,有哪點可以和秦止去比的
論家世,論容貌,論地位,你處處都比不上秦止
你要是想要要回慕婉若對你的一番真心,你就該一心于朝廷公事上,等你比秦止更有能耐時,自可奪回慕婉若。”
衛明桑被容晚云與衛夫人這么一罵,幡然醒悟過來道“娘親說的是,是兒子愚蠢了。”
陸景行本想好好痛斥表弟一番,這會兒見晚云和衛夫人都痛斥了,他已知曉過錯,便道“天涯何處無芳草,慕婉若那樣的女子也值得你為她而死”
衛明桑不敢反駁陸景行。
倒是晚云抬眸看著陸景行道“那樣的女子你說慕婉若是哪樣的女子”
陸景行不知晚云對這位孿生姐姐的感情如何,到底沒有說出來自己心中對慕婉若的嫌棄。
陸景行著實是不明白,慕婉若這樣被慕家寵壞了的刁蠻愛惡作劇的小女子,一點都比不上乖巧溫柔聽話的晚云,怎么就讓秦止和衛明桑為了慕婉若都不顧及身份了呢。
秦家。
伊人苑之中的燭火通明。
秦止一旁的慕婉若已經熟睡過去,便直接讓著手下進來,問道“方才你們有什么要事稟報”
那手下輕聲稟報道“回稟主子,方才我們在衛家的暗樁來報,衛明桑他自盡了,不過解救及時已無生命之危險,陛下與簡郡王等人去了衛府。”
秦止看了一眼身旁熟睡著的慕婉若,隱隱皺眉,“下去吧”
他倒是有些小看了衛明桑對婉若的情誼,婉若已成了他的女人,他絕不可能再將婉若拱手讓給衛明桑的。
哪怕是陛下的旨意,也絕不可能
永嘉與簡郡王從衛府之中出去之后,天色已大黑了,回到大長公主府之中。
大長公主對他們兄妹二人頭疼得很,“聽宮中的消息說,華陽的駙馬人選已定,如今禮部也在籌謀著華陽的婚事了,你們兩兄妹,唉”
“本來就覺得慕家那個女兒倒是挺好的,不論家世容貌倒是不錯。
早知道那時候就不該讓她去地下的私牢之中坐了兩個月的牢,逼著她和你成親,說不定這會兒我連孫兒都有了。”
簡錫瞪大了雙眼道“娘,您要是真的這么做了,兒子現在怕是要沒命了,今日皇兄還因為容晚云給我吃了蟲子而吃醋呢”
大長公主道“蟲子”
永嘉從自個兒的背后拿出來了一根竹簽上邊還有只知了猴,“娘親,就是這個蟲子,你嘗嘗。”
大長公主不忍女兒失望,嘗了一口道“冷了,味道確實不錯。
過幾日就是女兒節了,今年朝廷會在玄武大街上舉辦女兒乞巧之活動,永嘉,你必須從中拔得頭籌。
而你,簡錫,你要是那日再沒有看中的女兒家,你就早日出了我這公主府,我眼不見為凈。”
簡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