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明夫人拿來了不少的銀兩,才買通了宮人幫忙通傳。
宮中。
晚云今日本就是打算要去明家看著明蔚的出嫁的,可是不曾想她前日里吃了太多的葡萄,肚子疼得厲害。
陸景行懊惱自己給她吃了葡萄,又心疼她肚子疼的難受,便讓她呆在了勤政殿之中。
晚云道“早知吃葡萄這么難受,我以后肯定不吃了,我還以為這不是荔枝不會長口瘡,誰知竟然會如此之疼。”
趙陽緊趕慢趕地到了勤政殿之中,給晚云一診脈道“許是平日里在吃的藥物有了效果,今日或許就能來月事。”
晚云一喜道“當真”
她自從知曉女子都會來月事,就她沒有之后,她就盼著來月事。
到底是女子之事,趙陽不好多說,便道“不如讓宮女帶著容小姐下去先去檢查一番,按照藥的療程,按理這會兒也會來月事了。”
晚云起身之后,陸景行便見到了方才晚云坐在他的龍袍之上有塊深色的血印。
陸景行將血印遮了遮,讓著所有的宮女內侍都退下,陸景行問著趙陽道“接下來的事情,你若是敢對外透露半點,我便會讓你挫骨揚灰。”
趙陽連連跪地道“陛下有何吩咐,臣定當鞠躬盡瘁死而后已”
陸景行緩緩道“她兩三歲的時候被人喂過宮中的絕育藥,如今既然來了月事,可還能有孕”
趙陽恍然大悟道“難怪她的脈象如此,我還以為是沒有養好身體的緣故,原來是因為絕育藥,這絕育藥若是剛喝下的時候尚且還能有彌補的機會,這會兒是真得無法有孕了。
第一次給容小姐診脈的時候,臣就知曉她要有身孕幾乎是不可能的,如今若是篤定吃了絕育藥之后,她這輩子定不可能有子嗣。”
陸景行道“此事你這會兒就給朕忘了”
趙陽連連道“方才陛下說了什么,臣一點都沒有聽到。”
趙陽離開勤政殿之后,額頭上都滿是虛汗,生怕被陸景行滅口。
趙陽也不懂陸景行,又不是陛下不會生育,容晚云不會生育又如何陛下大可以找其他妃嬪生孩子,該緊張的也該是容晚云才是。
晚云在偏殿里換了一身衣裳才出來,她紅著臉檢查了方才坐過的地方,對陸景行道“夫君,我方才不相信將污血沾染到了你的衣裳,你趕緊去把龍袍給換了吧。”
陸景行道“不急,你肚子可還疼著”
晚云道“喝了紅糖姜茶,已經好了許多了。”
陸景行讓晚云靠在自己的身上,晚云小聲道“凝霜說來了月事就是不吉利的,得盡量避免書房重地難免帶來晦氣,勤政殿乃是大齊重要之地,我還是回容家去吧。”
陸景行握住了晚云道“哪里有這么多的晦氣,即便是有晦氣,朕的龍氣難不成連你這點晦氣都壓不住了”
晚云肚子疼的厲害,能在夫君身邊,她自然也是安心的。
外邊,一個內侍公公進來稟報道“陛下,明伯爺家中的夫人千金說有要事要拜見您。”
陸景行緊蹙著眉頭道“朕是她們想見就見的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