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譯瞅著許睦“你笑得好惡心。”
許睦收起笑容,說“哪有,我很正經的。”
秦譯知道許睦在想什么,說“跟葉秋桐無關,我眼里容不得沙子。”
一想到團隊里有這么一個人,他的潔癖就發作。
盡早踢出去,眼不見為凈。
葉秋桐花了一天的時間清理秦譯的辦公室和休息室,他穿著公司的文化衫與保潔一起忙進忙出,讓大家都很迷茫。
這又是什么新花樣,總裁和葉秘書之間的事每次都高深莫測,令人看不懂。
葉秋桐下班時把秦譯的衣服帶回了家,好貴呢,打折賣出去也好啊。
他仔細查看那些衣服,根本沒看到什么口水印子,干凈又整齊,帶著秦譯慣用的香水味以及淡淡的啤酒香氣,好聞得不得了。
葉秋桐將挺括又柔軟的大衣放在鼻子前方深深吸了一口,又覺得自己這動作有點變態,把衣服再次收好,準備找機會拿出去清洗。
他吃完飯,洗過澡,把自己拋進床鋪里,深深吐出一口濁氣。
真奇怪,他現在一點都不難受了,好像所有的傷心與難過都隨著昨晚的酒精蒸發了。
只留下神清氣爽。
渡過了羞恥期,慢慢地回想他與秦譯說的話,居然所有內容都回憶得八九不離十。
一想到兩人小學生一樣的對話,葉秋桐就想笑。
秦總一定沒遇到過這種情況,仔細琢磨,他說的那些話里分明帶著不知所措。
什么“虧錢比失戀更嚴重”,什么“多虧幾次就能賺了”,哪有這么安慰人的,可葉秋桐卻覺得很受用。
至少他心情恢復了,不會再去想那些有的沒的。
就像秦譯所說,好好工作,好好賺錢吧。
葉秋桐躺在床上,扭過頭,看到旁邊的秦總玩偶,沖它打了聲招呼“謝了,總裁。”
葉秋桐喝多了后一直在頭暈,在總裁休息室也沒睡好,現在回到家只想美美地睡上一覺。
他剛閉上眼睛,就聽見手機的消息提示。
他懊惱地睜開眼,以為是工作來找,認命地爬起來,拿起手機,準備回復。
沒想到不是工作,而是一個大學同學。
這位女同學叫吳若瑤,跟他大學同班,當時兩人是同一個社團,平時還算熟,只是畢業之后沒怎么聯系,逢年過節互相發一發祝福消息。
不知道她突然發個消息過來是做什么。
葉秋桐盯著那句“在嗎”,心里有點發虛,他最怕許久不見的老同學突然發這兩個字過來,不是有求于他就是結婚找他要份子錢。
葉秋桐想了想,還是回復道“在,怎么了”
吳若瑤見收到回復,一下子激動起來,顛三倒四地說“有個事,不知道合不合適,我就隨便問問。”
葉秋桐被她吊得心里發慌,說“有什么事直接說吧。”
吳若瑤發了張照片過來,問“這是不是你男朋友”
葉秋桐定睛一看,心里咯噔一下。
是謝飛哲和顏沛的合照,兩個人非常親密地貼在一起,笑得蕩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