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元寶沒有把生意場上的事情帶到家里。尤其是當他知道其中還有傅帆,自然更不打算把這種事情告訴桑曉曉。
只是有的人敢做事就要敢當,該付出的代價他一點都不會放過。這事情必須走個法院程序。他是不會輕易讓這群人松懈下,以為他孤身一人來首都闖蕩是個軟柿子。
只有當他足夠狠,別人在考慮對他下手的時候才會斟酌。
又是工廠里傳出詭異驚恐叫聲,又是將人送去警局,又是將人送上法院。這一條龍的事,很容易就在商場上傳開。
作為對社會上任何事情極為敏銳的一群學生,傳來傳去很快就把這個事情傳到了桑曉曉耳朵里。
也不是別人太過八卦,而是這種消息太過符合茶余飯后可以聊的內容。有的人酒桌上面說一說,回到家里再談一談,傳到小輩耳朵里,很快又傳給同學好友。
桑曉曉所在的大學本就是首都頂尖大學。大學內每一個人都擁有極高的個人專業素養,消息是相當靈通。
在傅元寶和桑曉曉有關系的情況下,他們當然會將這件事情拿來和桑曉曉說。桑曉曉脾氣是差,可寢室里這些人摸透了桑曉曉的脾氣,半點不拿她那脾氣當回事。
要是她們真拿桑曉曉的脾氣當回事兒,這日子就沒法過,也別想著一起上學。
嚴露擁有一個學生會的哥哥,自然將這件事情拿過來問“桑曉曉,傅修源真的在辦公室里把人惡狠狠打了一頓”
桑曉曉回憶了一下自己對傅元寶的認知,皺起眉“哪里來的謠言我跟你說,他身上的謠言我聽的可多。在陽城的時候,他一個招惹事情的親戚摔斷了腿。所有人都說是他親手打斷的。但那天他人都不在。”
“再說力的作用是相互的。他要是打的人身上肯定會有印子,至少手上會有印記吧。”桑曉曉又回憶了一下這兩天見到的傅元寶,“他現在可寶貝著自己的右手,洗手都從來不會用冷水。”
這會兒還不是誰家都有燒水器。方苗家里面別說燒水器,每天燒水做飯的柴都要去撿現成的。學校里面寢室里也沒熱水。大家要洗澡就得去澡堂,寢室里要用熱水就得去打水。
方苗驚嘆“哇,用熱水洗手。好奢靡。”
杜天悅聽著也驚嘆。她家里是放牧為生,經常住帳篷。要熱水也一樣是得燒起來。她跟著方苗一起驚嘆“真的奢靡。”
桑曉曉萬萬沒想到這個話題會突然變成用熱水洗手是一件奢靡的事。
嚴露知道的多“對了。聽說這一次招惹傅修源的人,里面還真有他的親戚。是不是以前摔斷腿的那個”
桑曉曉有些驚訝。摔斷腿的那個現在可不在陽城也不在首都。如果說里面還有親戚的話
算了,反正傅家其余人都不怎么樣。
桑曉曉這會兒的思路和傅元寶有些像。傅元寶沒有告訴她,說明事情很好處理,完全不會鬧到她這邊來。
真要鬧過來了,只能說明傅元寶是個廢物。
桑曉曉輕哼,和嚴露說著“你管他。他親戚里面出了一個小奶奶是好的,其他的長著一副人樣,骨子里畜生不如。唯一感謝的就是現在的法律,沒說一定要小輩贍養所有的親戚長輩。犯了錯也不至于連坐。”
這倒是真的。
一群人嘻哈哈再說了兩句,很快把這個話題撇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