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都,一個一塊板磚扔出去,砸十個人,八個人身份不一般。
可惜是個老油條身份很一般,也沒見過傅元寶這種對付人的方式,在警方來之間把該說不該說的,全說了個徹底。太疼了。他這輩子都不知道還能有這么疼的事情。
生不如死恐怕就是這樣。
傅元寶把前因后果交代了清楚。他知道這會兒光口頭上說說沒有用,還親自跟警方跑一趟。準備到局里去把這個事情說完整。到局里說的話會黑字白紙記錄下來,要改那可不容易。
不管從這條尾巴向上抓,到底能抓到幾個。至少這老油條是討不了好,絕對會在里面關好一陣。
老油條知道的事情其實也不多,只是透出來了三個人名。這三個人,兩個是本地人,一個是隔壁市過來的上門女婿。都是做飲料生意的老板。這讓傅元寶清楚一點他要是單打獨斗,恐怕很難應付圍剿一般的攻勢。
傅元寶在局里的態度好,把事情說得清清楚楚,還不用人多操心。局里領導聽說有個小伙子靠著一手按穴技術讓人透了底,忍不住過來認識認識“啊,傅修源是么幸會幸會。聽說過你的名字。”
傅修源在首都的名氣,一般是兩類人聽說過的比較多。一類是做生意的,一類是看文學的。撇去這兩類人,余下就是清楚傅修源生意場上事情的領導。
傅元寶當然也“幸會幸會。勞煩大家了,廠里小事情結果竟然鬧得您也出來。”
局長笑呵呵說著“年輕人有脾氣有方法,這很不容易。你那個按穴的手法,哪里學的能不能教我們這些人很大一部分人都是以前前線退下來。身上不舒坦的地方多。我們平時自個學著也想按按。難不難的”
傅元寶能和人拉關系,當然樂意教學“我們家祖上學中醫。我朋友也是學醫的。穴位這一塊是他教的我,他很擅長針灸。我只會點皮毛。我知道大家平時會出外勤,經常熬夜。來按這個學位,對心臟不舒服很有用處。”
傅元寶在自己手腕處比劃。
他知道很多人分不清學位具體位置,所以直接讓人右手放到左手手腕橫線處,在手腕內側指著“三指下面中間這個穴位,按下去你覺得有凹槽,有輕微疼。說明按對了,叫內關穴。揉就成。”
“手上、腳上、頭上穴位都多。一般都有對應可以按的地方。”傅元寶三言兩語教了好幾個穴位,連帶著把自己之前用來對付老油條的幾個穴位也教了。
不管對方有沒有用,他這個人情先賣。
誰也沒想到傅元寶過來報個警,最后局里上上下下全在跟著人學穴位按摩。傅元寶臨著走,還和局長互相留了聯系方式,只靠著一段話“我那個中醫朋友,年輕是年輕。治療內科是一把手。他是真的中醫天才,陽城沒有比他更有天賦的中醫。您家里要是有哪位女士身子骨需要調養的,找他絕對可以。他以后應該也會來首都學習深造一段時間。”
北方也有好的中醫,像局長這種地位,要找好中醫其實很方便。但被一個中藥世家的后代說是中醫天才的年輕人,認識一下肯定不吃虧。生老病死人之常情,能認識一個好醫生,往后萬一有一天能用著呢。
有了這人情,局長也很有深意和傅元寶說著“你這個飲料廠的事情我肯定幫你查清楚。賺錢取之有道,怎么也不可以設計過來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