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油條萬萬沒有想到,自己什么都還沒說呢,身上背的鍋是一個比一個大。他被捆著,只能嘴皮子反駁“話不是這么說。我真下次不會干這種事情了。我身邊的人也不會干這種事情。我知道我這樣做是要被抓起來的。”
“知道要被抓起來還要做。”傅元寶拿出紙筆,“老實說。叫什么哪里人。從哪里弄的檸檬在哪里做的飲料。瓶子又是從哪里來的。這種蓋子想要蓋上是要去工廠,或者你自己有東西的。東西又是哪里買的。你一般想要用板磚把蓋子敲平,我們都是看得出來的。”
老油條依舊垮著臉委屈喊著“我真沒有去什么工廠做假飲料。我就是自己這么琢磨弄的。瓶蓋也是找的那種比較好的。用力敲平之后看不出來。”
然而就是連名字都不肯說,更別提別的細節。
傅元寶放下筆,站起身走到老油條面前“還是不肯說是吧我確實不認識幾個本地的警察。但我認識我們當地的。我們當地有一個老警察,他對付你們這種人有一個小方法。讓你痛得要死要活,但是身上不會有任何傷,醫生都查不出來。”
宋銳腦袋里冒出問號。
陽城有這樣厲害的老警察
老油條心里頭咯噔,開始哭嚎“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我說的都是真的。”
傅元寶確實不認識這個所謂的老警察。但他認識老中醫和年輕中醫。盛栢醫生教過他幾個穴位。按下去很疼,越是用力越是痛。這幾個穴位基本上是人本身身體不健康,按下去才會格外痛。是康復性的穴位,按多了緩過神之后反而會身體舒暢。但一般人不太清楚這一點,會在語言的誤解中以為是一種刑法。
那種所謂的斷個手指斷個腳趾,身上捅一刀什么的,其實剛開始感受不到痛。人的大腦會欺騙人。而延遲后冒出的劇烈疼痛,說不定還沒女人生孩子撕裂那樣痛。
傅元寶吩咐宋銳“拿塊布把他眼睛蒙起來。趁著人來之前我們問清楚。”
宋銳連忙應聲。
沒過多久,工廠里靠近辦公室的廠工路過的時候,就聽到辦公室里傳來凄慘的叫聲。聲音慘烈的好像遭受了極為可怕的待遇。
不知道里面發生什么事情的工人們面面相覷。
廠內不知不覺流傳出了新的說法別看我們廠長,長得就南方小白臉的樣,日常對大家伙都極好,考慮事情面面俱到,能將工人連同家里人都考慮上。實際上做生意碰上事情心狠手辣。對他不利的人,嘖嘖,下手陰毒的很。
什么不信陽城老早就有這種傳聞。我們這兒才跟著傅廠長,知道得晚。你們這些人是不知道,那天過來賣假飲料的人哎喲,被折磨得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