編輯部有桑曉曉的聯系方式,全然是為了工作。編輯部唐雪君上門找桑曉曉,也是為了工作。公事歸公事,私事歸私事。傅帆和陽城日報是毫無可比性。
桑曉曉看向說話的人,見聽到她聲音的這人轉過來。她盯著傅帆的臉打量,隱隱覺得有點眼熟。人的臉同樣是黃皮黑發,總是有一定的相似性。
如果說臉骨相相似,看上去就更像。
像傅元寶。
這人是傅家的
人朝著她笑開,帶著一絲年輕人有的痞氣風流“你好。我是傅帆。你聲音真好聽。”
傅帆穿著打扮一副精英人士模樣,西裝穿著休閑雅致,灰色套裝里系了一條粉色的領帶。手搭在椅子上,露出手腕處的表,彰顯了身份價值。
平常小姑娘聽到長得不錯,家境又好的青年說這種話,多是會面有羞澀,并友善說一些謝謝夸獎。
桑曉曉不一樣。她聽到這話非常坦然“我聲音本來就好聽。”
誰的聲音都是獨一無二,她當然覺得自己的最好。
編輯部的人很快叫著桑曉曉“三木先生。”
唐雪君更是朝桑曉曉招手“三木老師,我這邊有點工作。您是來給稿子的么”她招手不夠,更是起身讓出自己椅子,“來這邊坐。我再去搬一把椅子。”
唐雪君內心祈禱,桑曉曉這個脾氣可千萬別和傅帆在編輯部里吵起來。當然,傅帆要是勾搭上桑曉曉也不行。
她內心矛盾著,生怕桑曉曉年輕,沒見過壞男人。這世上好姑娘都容易被壞男人騙,全然是因為生活里少見識那種油腔滑調,油嘴滑舌又懂得討好的人。
這群人也不想,傅帆能討好一個人,怎么就不可能討好別的人
被唐雪君在內心埋汰的傅帆失笑,萬萬沒想到剛進門的漂亮姑娘三木會是這樣的態度。他起了興趣,朝著自己女友說了聲“三木先生是很有趣。”
女友韓筠玉笑著附和,內心卻酸溜溜的。
三木又年輕,讀書也好,長得也著實太好。臉上竟然還有個小酒窩,特點太足了些。
韓筠玉爭取在傅帆面前表現,問姚主編“我能去聽聽么跟著三木先生學點。”
三木是有稿子,不能給外人看的。姚主編不是故意往壞里想,但瓜田李下,萬一有個事情講不清,不如別留這種話柄。他正打算找個借口婉拒,就聽他心中的說話不客氣惹事第一名的桑曉曉在那兒囂張開口“不能。”
桑曉曉本身就不喜歡外人看自己稿,在經歷首都有人聽她講故事寫文章去,更加對這種事敏感。
外加上這個姑娘是傅帆帶在身邊的人。傅帆是什么人她可聽傅元寶說過,是和傅威小時候混在一起的傅家人。心肝都是黑色,流出來的血也不干凈。
她才不樂意讓人看見,叫上跟著進來的秦蓁“蓁蓁,你在這里守著,誰靠過來你打誰。”
秦蓁本來是活潑俏皮的性格,到這種文化底蘊十足的場合,對誰都尊重得很。結果一大早一進門看見傅帆。桑小姐不知道,她可太清楚了。
她聽宋姨說過,傅帆這個人,就是原本傅家里面上上下下最花心的。換身邊人的速度快到和換衣服可以比。每年帶回家人都不一樣。就沒一年重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