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之后,學校迎來慘烈期末考,圖書館凌晨開始排隊搶位,位置供不應求。
桑曉曉腦袋再次被日常生活填充時,已經是最后一場考試考完。她坐在飯館里麻木用筷子吃東西,說話精簡到“肉。”傅元寶夾肉。桑曉曉咀嚼完,麻木說著“菜。”傅元寶夾菜。
飲品同上。
這段時間才趕到首都的宋銳看著這兩人相處狀態,不由給自己老婆孩子都夾了兩筷子菜。他念書時總覺得日子過得很是輕松暢快,沒見過這樣的“他們學校這么辛苦考個期末考人都要傻了。”
傅元寶淡然挑眉“你和她比”
宋銳被憑白攻擊,很不服氣“怎么了我當年念書也是很厲害的。我的經商天賦就靠著那會兒。”
傅元寶呵笑一聲“她要管的人不比我手下人少。你學生的時候完全還在小打小鬧。”當然,得算上各種投稿的作者。
桑曉曉又說了一個字“湯。”
傅元寶當即用空碗給桑曉曉舀上一碗湯,更夸張的是他還幫桑曉曉攪了一下,稍微涼了涼,怕燙著人。可怕的是桑曉曉不領情,說完湯發現湯沒到自己面前來,眉頭就皺起。
眉頭皺起之后,唇又抿著,看著很是生氣的樣。
宋銳的妻子是看桑曉曉文章和雜志的。她沒想到現實里的桑曉曉真會是這個樣。原先宋銳和她說過幾次,她沒一起吃過飯所以不清楚。這次真是,覺得有點好笑。
比孩子都愛鬧脾氣。
她說著“妙花是真的很好看。我上次和宋銳回去陽城一趟。我們那邊好多姐妹也都在看。現在年輕人要是誰沒看過,肯定會被強行按著看的。”
桑曉曉沒反應,傅元寶替她道謝“你夸獎了。”
湯放到桑曉曉面前。桑曉曉舀著喝了口,依舊被燙到了。她被燙得倒吸一口冷氣,麻木的意識終于回籠“要命,怎么這么燙傅元寶你是想要謀殺未婚妻,然后再另尋新歡是不是”
傅元寶表現了一頓飯的賢夫良傅,強壓住內心的離譜“我哪里來的新歡”
桑曉曉這段時間太忙,連讀者的信都沒空看,當然也沒看傅元寶的情書。她對于傅元寶的這種反問,進行了反問之反問“我怎么知道你的新歡不是應該問你嗎”
傅元寶憑白得到一盆臟水“桑曉曉,我沒有新歡。”
桑曉曉聽著人沒新歡,就問人情書“最近幾個月的情書呢我這兩天空下來,要是心情好,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要是心情好,她就答應和傅元寶在一起
傅元寶沉默。
有的人沒空看,他當然沒空寫。
現在問題來了,他怎么憑空變出那么多情書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