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看妙花了么”
這句問話簡直成為所有識字的人互相招呼的話,尤其是首都高校這一塊,幾乎每一個人都會問一聲。三木年輕,她雜志里的作者都年輕。
有些人用詞遣句尚且青澀,但那種青澀碰上最純粹的情感,簡直是世界上獨一無二的配對。怦然心動的理由有千千萬,大多似乎都匯聚在妙花里。
有的人喜歡震撼人心的甜蜜,有的人喜歡陰錯陽差的復合,有的人喜歡撼動天地的悲傷,有的人喜歡一念之差的離別。
短篇訴說情愫,長篇更多寫著劇情。
劇情不是說脫離感情的,而是囊括著愛情、友情、親情,以及那些人世間可能會有的各種因情感所產生的矛盾沖突。
三木就好似一個石頭,丟到水里產生了一陣陣的漣漪。眾人關注漣漪才發現水下潛藏著那么多條魚。這些魚完全和他們認知里的魚相同,卻沒有一刻像現在這么惹人矚目。
負面消息也有,看不上通俗小說的也有。然而看得上的大有人在。
妙花的文章畢竟出自一批熱愛文學的人,他們寫文總忍不住用文學載道。妙花編輯部的人選文章時也秉持著這樣的想法。
文章得積極向上,讓人對情感產生向往,對事業產生積極熱情貢獻的心,要能熱情奔赴這個社會。
共產和資本在這些文章里不會刻意去分辨,對于妙花這本雜志而言,說情為主,沒有必要探討到現在都未必有定論的事情。
各地的報紙對于妙花的探討不停,給妙花當然打了一次巨大的廣告。
“最年輕的編輯合作團體。”
“最年輕的責任主編。”
“愛情的兩面,一面執子之手,一面再不相見。”
“妙花的百花齊放,文學的通俗化是否是一種新的潮流”
各大高校文學系的老師也把這份雜志拿到臺面上來說,分析有些文章寫得如何,里面又是受到了哪些大家的影響。這種分析和大眾看文閱讀角度可全然不一樣。
文學社核心骨干們眼光可是相當毒辣的,光普通感情完全打動不了他們。唯有藝術性和情感共通,言之有物的才行。
首印很快不夠,各地紛紛向妙花出版社發出加印的請求。結果妙花出版社啟動資金實在少,所以到現在還沒裝電話機,以至于大家要么親自跑出版社一趟,要么去催星海編輯部。
星海編輯部王主編受不了這個刺激,親自到妙花編輯部找桑曉曉,想要讓人不要這么摳門,趕緊裝個電話機。
誰知道桑曉曉根本不在編輯部。
妙花編輯部已經在給第二期雜志排版,桑曉曉則是很有先見之明,去印廠讓人加印第一期。
王主編只能找上自家借過來的牛編輯,心酸羨慕著“這賣得可真好。什么時候我們星海也能賣這么好”
牛編輯原先在星海混吃混喝,工作催不到稿時空得簡直是能去街道上隨意晃蕩的。他有種站著說話不腰疼,明知道自己不該這么說,卻依舊悲痛感慨著“我忙得連光頭都維持不了了賣得好是要付出代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