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則是什么虐文都有,完全彰顯了人性之復雜。在這種復雜的人性下,各種悲歡離合都有。職業的多樣性也誕生出來。
從藝術角度來看,汪老覺得悲劇那些故事,藝術性都比前面強,但從有趣來說,前面的文章都比后面的甜膩有趣。
這雜志看到半路還得翻著來看。印刷起來多一道工程。
汪老沒有看完所有的文章,合上雜志的時候,心有不舍“怎么會文章就這些呢一看就要看完了啊。下一回可是要等一個月了吧”
桑曉曉想著要再次進入繁忙循環,深深吐氣“我本來還想出月雙刊。現在發現工作量實在大。我真的忙不過來。要是期末,大家伙都要考試,恐怕得停刊。”
汪老一聽,怔了一下后哈哈大笑“我都忘了,你們都還是學生。這一考試起來,確實得停刊。你們雜志也算是稀奇了。跟著有寒暑假。”
桑曉曉也不知道怎么辦。現在很多事都是她在操持,以后月月這樣,她豈不是都沒空去干別的事
她琢磨起來“不行,我得想辦法讓大家支棱起來,等文學社這批人畢業,看能有幾個留下的。每年再問學校要些實習生來打下手。”
爭取讓可以分攤下去的事情都分攤下去。再之后要是能有合適的副主編。啊對,星海的王主編,可以哄騙過來。不知道王主編變成副主編樂不樂意。
大家合作互利互惠,未來才會更好發展。
桑曉曉腦子里想法多,也會有離奇的“其實我還想在其中放一些隱藏款雜志。多一些反饋讀者的采訪稿。可惜這種應該上面不會同意”
曹主編委婉“不要搞太特殊。也就是你這個真是以愛情為主,不然上面恐怕不會允許你多出幾期的。”
汪老這邊則是老小孩一般嘀咕“就他們事情多。要我說有什么不好的。年輕人就應該想法多。按照老傳統辦雜志,你看多少家只能靠廣告過活。隔壁那家還是靠出版了別的書活下來。以書養雜志,文章甚至都不是從雜志上來的,這也是稀奇了。”
確實是稀奇離譜。這年代離譜的事情多了去,汪老說的事都不算事了。
曹主編和桑曉曉以及王主編最近都聯系過。他確定這雜志可行,也對桑曉曉說了聲“你這個校對后的樣刊給我一份,先別急著印。我去和王主編上面聊聊。”
其實王主編和他最近都找過好幾次上頭,上面心動,但多番考慮桑曉曉是學生,沒看到雜志沒能松口。桑曉曉雖說沒直接和上面聯系,但實際上已經在上面掛上號了。一般來說只要雜志內容過得去,上面必然會考慮同意。
桑曉曉的辦刊方針之前交了一份稿的,寫得那是非常動人,意識非常正能量,在追求情感和事業上極為積極主動,本質都是為了建設更美好的國家。
那方針正兒八經的,讓曹主編剛開始還以為是星海幫忙寫的。誰想桑曉曉還能寫這種。
他隱隱透露著“不出意外,再過幾個月正式管理的方案就要落實下來。以后雜志歸雜志,書歸書,可不是哪家廠都可以隨便印了。你這回要是自己印,都不能賺錢。”
所謂的不能隨便賺錢,就是定價得按照幾乎接近成本來算,叫試刊。不盈利當然事情就少。但對以后正式發售的定價是不劃算的。這種大多數只有賭一場必拿刊號的雜志才敢干。
要是第一期就訂了刊號,那就是確定了主管單位。第一期說不定運氣好就能回本,運氣更好說不定能大賺。
曹主編話不敢說太死,只讓桑曉曉緩緩。
桑曉曉應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