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市面上的雜志,因為照片的逐漸發展,基本上全花里胡哨的用拍出來的照片當封面,再不然就和小人書一樣,封面上是小人書風格的繪畫。
桑曉曉就用幾何圖案做純排,整個封面的畫只有并蒂蓮,其余全是字和拼音。
大字是“妙花”,中字是票數最高的六篇文章一句話簡介,小字是妙花的拼音,以及負責的妙花編輯部。封面比牛皮紙更淡一些,像是裱畫的卷軸。黑色的幾何框架加上更淺淡的方框加重“妙花”二字,讓整個雜志格調一下子上來。
優雅,高級。
內頁的高級度,高級在正面第一頁加了一張硫酸紙。高中老師出卷子打印來不及,就喜歡用這種有透明度的紙來處理。反面第一頁,用了一張黑紙。而除了硫酸紙和黑紙之外,其余的紙張不是用一般打印紙,而是選用了道林紙。
道林紙價格不菲,所以整本書的成本費用相當高。但又因為完全沒用彩色印刷,成本上確實又被掐了那么一點點。
這本書在成本上相當奢靡。哦不,應當說是雜志在成本上相當奢靡。當桑曉曉將雜志拿到大家面前后,所有人拿到手摸過去都是一陣驚嘆。
在場編輯人手一本,看著雜志簡直感動“天吶,摸上去簡直像是要放在書架上好好珍藏的。這樣的書買來哪里舍得互相借來看。”
“我的天,這紙也太好了。是進口的么”
“選紙那天我去了。進口的。膠版紙單面的,桑主編看不上。價差了不是一點。不過我問了,產量大的話,可以便宜一些。而且大家基本都不用這個紙,所以量也不用搶。”
“我真的好喜歡這個感覺摸起來太舒服了,光溜溜的。”
一群文藝青年,在光溜溜之后,語言都逐漸露骨起來。一個個看著人模人樣,看雜志的眼神仿佛已經在看沒穿衣服的美人。
做成書也是要校對的,不然桑曉曉也不會給他們人手一本。
桑曉曉冷酷無情,用嬌氣嗓音拍桌“在場校對。誰錯誤發現得少,下個月打掃衛生就他負責。誰今天沒到他負責整合你們所有人找出的錯誤。”
在場一群人立馬扭頭細究起文章來,眼睛都要埋進書里,恨不得挖出八百個錯別字。
桑曉曉一通命令下達完畢,成功以最快的速度將實體初稿校對完,并拿著這一份校對完的稿,前往了曹主編的辦公室。
文學藝術前主編汪老主編又在曹主編這邊串門,知道桑曉曉也來了,樂呵得不行,拿過桑曉曉的雜志初刊,光看個封面就是贊不絕口。
首先是封面排版。
“看著就有國畫的風格。這個留白留得好啊,這個一行行的內容介紹也好。不像現在很多雜志,不管有沒有相關,封面一定要是漂亮的姑娘。”汪老直搖頭,“做的是電影之類還好,連其余的也都走照片一流。全然沒了固有的藝術感。”
文學藝術就不是這樣。文學藝術的封面沒有照片,直接一個文名加上簡單幾筆勾勒,每一期換個顏色就當改了封面。簡單粗暴。
曹主編笑起來“大家喜歡那樣的。說不定往后我們也要改版,總得吸引年輕新一代買起書來。”
汪老拿著書給他晃著“這不就挺好的看著多舒服。”
翻開里面,那沒有一個字的兩張紙顯得更有意思。雜志里選用的故事也很有意思。前面透明白紙后頭的文章就是暢快為主,有愛情有親情有友情有事業,當然主要還是愛情和事業居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