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桑曉曉說著“王主編其實比我大一些。他怎么都不接受我這種后輩的幫忙。話是這樣講,實際上他是誰的人情都不想要欠。人很固執。固執辦雜志,固執不接受饋贈。就這個性子。”
桑曉曉問“雜志寫什么”
曹主編“什么稿都接,主打的就是夢想。星海便是所謂人就像是漫天繁星一樣,每個人都在天上熠熠生輝。他們就會寫一些名人傳記,以及收一些關于這類成長且比較現實的稿子。”
桑曉曉真沒看過星海。
這個雜志落寞到她似乎就在學校圖書館里看到過一眼。陽城圖書館都沒見過。
她很直白又問“這雜志是怎么活下來了陽城的碧玉那本雜志,因為賣得不好差點被取消了。如果不是后來改版”
曹主編笑起來,實話實說“他不要人幫忙,我們總不可能真看著就放棄對吧。其實星海賬本上已經有負債,真熬也熬不過太多年。但當年受過星海激勵的人很多,大家當初能讀書,現在家境一般多買本雜志還是能做到的。”
于是就靠著這點銷量,這家敗落的雜志就此生存了下來,并試圖在徹底消失前打拼最后一點時光。
桑曉曉很喜歡這樣風格的雜志,但她沒有想到這里編輯部會這么破舊。
門上的玻璃都碎了一塊,敢情是沒有破洞就不更換了。窗戶的邊沿估計是毛刺出來過,被人削去毛刺的時候削多了點,缺了一小條的木頭。
見識過陽城的規格,又見識了首都文學藝術的規格,她就算在陶主編那兒都沒見過這樣的情況。大概因為陶主編是女主編,哪怕雜志不行,編輯部的體面還是要的。
星海已經連門面都不要了。
桑曉曉正要進門,就見一個光頭大漢雙腳穿著拖鞋,身上穿著白色工字背心,下身一條米色大褲衩大咧咧拿著一根煙邊準備抽,邊準備往星海編輯部走。
他看見桑曉曉,忙把煙往耳朵上一塞,不抽了“學生是不是來要稿費的我就知道老王這個人現在記憶不行了。稿費老是算不清。我幫你罵他。”
沒等桑曉曉回應,他到門口“啪啪”拍了兩下門,朝里面大喊“老王,你娘的是不是又忘了給這一期的稿費人都來要錢了。”
門口本就碎裂的玻璃似乎裂縫更大了點。
桑曉曉拿著檸檬茶,盯著這條裂縫沉默。她應該帶著傅元寶一起來。她脾氣不太好,萬一等下說起來觀點不符,吵架她不會輸,萬一打起來,她打不過
屋里面傳來更暴躁的聲音“狗屁,我什么時候忘過我上次是沒錢我的錢沒到賬,我怎么給別人錢我這期的全給了稿酬。誰啊膽子那么大來騙錢”
大漢扭頭看向桑曉曉。
桑曉曉拿著飲料的手揮了揮,示意大漢靠邊站點,這才往里走“我是三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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