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想要表達什么表達不能用愛意裹挾別人”
“我覺得表達其實每個人都不是那么重要吧。”
“我要是重復過一天,那豈不是可以把圖書館的書全部看完談什么愛情啊。萬一全部看完后,我的時間正常了,那豈不是嘿嘿,我要出名了。”
這話題不知不覺就成了,要是能不停過同一天,大家想要干點什么事情。這揣測就和天降五十萬,大家要怎么花一樣,充滿了趣味性以及不可能性。
曹主編看著文章,覺得三木寫文章是真的有趣。
在某些細節上,總能出其不意來一下。十個小紅一起出來,簡直畫面感都上來了。
曹主編問負責排版的編輯“有空的位置么三木這篇不長,擠一擠塞進去。”
負責排版的編輯當然樂意,給曹主編比了個手勢“可以。相信我。我就是修改字大小,縮小圖片也要把她的文章塞進去。”
這個月就如桑曉曉所預料一樣。
一篇走紅的畢業告白風靡校園后,很快就聽到有女生在課堂前閑聊時抱怨“昨天有個男生到我們寢室樓下來談吉他。大夏天的,大家穿的都涼快,我當時在床上穿少了點,一往下去發現能看見,嚇死我了。”
“買個簾子吧。拿個布遮一遮。”
“行了,吉他算好的。我昨天和我高中同學,對面學校的一起出去吃飯。她和我說她們樓下來個拉二胡的。大半夜點個蠟燭拉二胡,她人差點被送走。”
這些是旁人的想法,而當事人的想法過了幾天也傳了出來。
嚴露消息多,嘀嘀咕咕說著從自家哥那兒得知的事“我跟你們說,最近那篇文章不是紅了嘛,然后有個學校有個告白的,結果女方不想答應,又下不了臺。當時被起哄答應了,轉頭兩天分手了。分手就分手,男的要死要活鬧得很大。家長正好是隔壁市的,當場就過來學校了。”
“學生會就這事開會了。”嚴露搖頭,“學校很多學生反映很大。而且有些老師也住學校里,也提出了抗議。現在在想怎么解決呢。”
桑曉曉覺得很正常。一般來說放在公共場合告白的人,都有些表演心思在心里。他們認定了自己為對方付出很多,當收獲不成正比的時候,心態就會失衡。
初覺或許浪漫,結局未必完美。
要是傅元寶搞這么一套,桑曉曉一定當場拿出搓衣板,讓傅元寶跪下反省。
快到她的生日,不知道傅元寶打算送什么東西。
就在桑曉曉生日來臨之際,新一期的文學藝術發售。文學系的老師同學們很快都傳閱起這一期雜志。不管是班里還是宿舍里亦或者是辦公室里,都傳來一聲“哇,三木的新文章。”
看完之后,所有人不由自主都用自己家鄉話“友善”抒發了一些語助詞。
這一個個告白的方式,好眼熟,這最后拒絕的方式,好刺激,這最后繼續的循環,好有意思。
就在這一天,當又有一個文藝男青年打算在女寢樓下展示自己的音樂素養,他的音才抬了一個頭,迎面一盆水潑在他腳前。
只聽樓上傳來激動卻又扼腕的一聲“嘖,沒潑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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