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曉曉在年輕人一代里再度走紅。
她走在校園里,都有人認出她并趕緊指給同伴看的。桑曉曉的外貌在新生或者說整個校園里,本身就屬出眾。不是說別人沒有好看的,但一個新生代作家身份,給她加了無數光環。
唇紅齒白配上柳葉眉,滿是江南人的特色,一顰一笑露出小酒窩,又著實有著個性。
一個風云人物一旦在自己身邊,議論的人本身就會多起來。
沒想到桑曉曉最近寫的文章又有趣。她的文章在書較少看的一部分人眼里,算得上是真新奇。新奇的梗很多,但寫得好的人不多。
所謂寫得好,不單單是藝術上處理得效果好,還得有充足的大眾接受度。
人很稀奇,要是一個人觀點出眾一些,又恰好說到了人心坎里,很快就會走紅。中老年人不少觀點已經定性很難改變,而年輕人則正是每時每刻都在思想塑造的時候。
他們擅于接受任何一種道理,也樂于去思考問題。尤其是大學高校這一批成績優越,骨子里其實帶了點“與眾不同”的追求。
最近鬧騰得厲害的追求方式,就屬于一部分心里的“標新立異”。自由奔放在大眾面前表達自己的愛意,恰好符合了一部分人的心。愛情就該是如此灑脫不羈,青春就該是無怨無悔。
當桑曉曉在“標新立異”上再“標新立異”,又符合了一部分人的心。所謂的愛意表達真的重要么比生命更重要么
愛情和不羈其實沒有那么容易劃等號,愛情也只是生命中的一部分。如果說有愛情,那么是否公開表達,是否驚喜是否考慮到對方甚至對方身邊人,都考量著一個人的“分寸”。
婆說婆有理,公說公有理,議論一起,桑曉曉的文章當然就紅了。
至于原先那公開告白的畢業追求文章,在這種情況下,只能被當成一個普通愛情故事,在文學藝術層面上完全無法媲美。
文化人當老師或者干體面工作的人極多。桑曉曉引了一個頭出來,不少人就分析起了“一場公共告白”到底能引來什么傳統相濡以沫的愛與自由奔放的戀有什么差別更有筆者直接發問“年少的愛,是輕狂還是愛”
至于這些問題被室友們提溜去采訪桑曉曉,桑曉曉這引起議論風波的人拿著鋼筆,低頭寫著文章大綱,對問題不屑一顧“我才沒有想那么多。我寫的是文學,他們探討成哲學。”
室友方苗拿出小本本記錄桑曉曉的經典語錄“這話說得好,說得對。”
議論的人太多,再加上桑曉曉上課忙碌寫稿忙碌,明明她三番兩次提自己的生日,真到了臨近生日的日子,她完全忘記自己要過生日這回事。
生日這天前不著村后不著店的,是個周三。往前沒節日,往后又是周末又是中秋又是國慶。那些大日子大家都記,可比桑曉曉的生日重要多。
傅元寶也是安奈得住,周二晚上和沒事人一樣在家里吃飯,給桑曉曉熱牛奶。
到了周三早上,桑曉曉起床,刷牙洗漱抹雪花膏,腦子里想著稿子劇情,手上給自己弄了一個相當漂亮的長辮子。她最近頭發有些長,不扎起了實在熱。
又不想剪,也不想一把扎,所以被她左右兩縷在下巴處扎一個辮,左右兩縷扎一個辮,扎成了包下巴的大胡子,再把大胡子全套了腦袋,從前面往后一甩,繞腦袋后面去。
稍微整理一下,一個寬松的后腦有層次的辮子發型就形成了。
簡單易操作,完全不用動腦子。
她打理完,出房門想著月底把稿子給投了。長篇總不能投文學藝術去,也不適合投陽城日報。陽城太遠了,信件一來一回容易丟失。不知道首都什么雜志適合她發表長篇文章。
傅元寶非常淡然在餐桌上給桑曉曉遞了豆漿,和她說了聲“今天你放學早,帶你去看四合院。和學校也不遠,往內再靠些距離。正好有人家里事急,急著出。”
一般來說急著出的房,買的人也不會少。但四合院近來很多人都沒什么買的想法,一是面積大價格貴住需要人打理,不住又沒什么意思。
急著出就容易壓低價,傅元寶最近為了飲料生意聯系人比較多,聽到有人出價格又好,當然聯系人直接買了。這套四合院價哪怕低了,也屬于很大一筆錢。傅元寶和人簽了條,先給一半錢,余下的一年內給清。
桑曉曉拿起一個羊肉燒賣咬了口,睜眼看著傅元寶,稍點了頭。
她聽著四合院才并聯想起自己生日。可看傅元寶的樣子,半點沒給自己過生日的樣。在桑家她都有一碗面到了傅元寶這邊,早上吃得還是她前些日子買多了的羊肉燒賣
這個男人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