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岳知道桑曉曉想要園林那中既視感“蘇式園林的特色,是整個場景的和諧。桃紅柳綠完全不妨礙園林建筑設計。我們拍攝完全可以去租一個園林來拍。我記得你后面還有鯉魚一定要是那中富貴紅鯉魚,夾雜著一條金色。這中視覺上你是不是想象一下就像是夢里一樣極美。假山、鯉魚、春花和綠葉。純情的少年少女在里面懵懂行走。老先生在里面欣慰向往行走。”
他很實誠“我不喜歡很記錄式的拍攝,我希望能稍微快一些的節奏。每個人都能夠靠著幾幕就把性格凸顯出來。用衣服用表演凸顯出來。”
不管是哪樣的角色,都不會掩蓋住布景的藝術美感。而其中行走的人更是能體現出故事性。
桑曉曉很意外。
她發現邱岳所描述的畫面確實很有意象。這中畫面感不像是邱岳這個穿著審美會搞出來的。她思考了下“你學過國畫”
邱岳愣了下“沒。”
桑曉曉有點疑惑“你聽戲劇”
邱岳看上去和戲劇半點沒有關系。可他還真詫異了“是聽。我家里人喜歡聽這中,所以我以前一直會跟著看一些。你怎么看出來的”
桑曉曉想著末代皇帝都是外國人導的,像邱岳這樣的人未必不能拍春居。她對邱岳拍的短片好奇“我能看你拍的短片么”
邱岳朝著桑曉曉挑了挑眉毛,眼內滿是愉悅“我有錄像帶。”
桑曉曉腦子里頓時有了“有錢”這個念頭。
現在的人能有錄像帶,那可不是一般人家。安裝一個電話要幾千塊錢,買一臺錄像機也要幾千塊錢,價格沒有比低電話便宜多少。錄像帶這中在錄像機面前都不算貴。傅家主要是小奶奶在看電視,完全沒有可以用來看錄像帶的錄像機。
像是邱岳這中,自己拍短片并錄制下來,并做成錄像帶的人,可以說是相當有錢。家里說不定有礦山。
幾十年后拍攝電視劇每一天都是在燒錢,所以不敢輕易停工。仔細一想,現在能夠拍片的人也一樣是能燒錢的人。
一萬次感慨自己貧窮的桑曉曉“我沒錄像機。”
邱岳又從包里翻找一張名片。他在名片后面快速寫了一個地址,隨后推給桑曉曉“到我那兒去看錄像行么你要是一個人不放心,可以帶你朋友一起來。”
他側頭看了眼身邊的老師“帶你老師來也行。如果他有空的話。”
老師很心動,就是工作有點忙“哎,我去看看我時間上”
桑曉曉完全不體諒老師,也不知道老師很心動。她很果斷“我帶我未婚夫。傅修源。”
桑曉曉不知道傅元寶有沒有空。傅元寶這人的審美絕對是災難級別。她可以把傅元寶帶到邱岳面前,并且告訴他“不要學這中穿著,這輩子都不要學。”
多好的反面案例。能讓傅元寶清楚明白,她每次看到他穿得奇奇怪怪站到自己面前來是什么感受。恨不得當場把人的衣服扒了換上一套正常的。
很痛苦。
成為反面案例的邱岳沒想到三木和傅元寶是真的感情很好,連看個錄像帶都要一起。他不由搖頭“唉,年輕人。時間久了就知道,愛情只會拖慢你的腳步。”
說著說著,他墨鏡重新戴上。墨鏡一戴,誰也不愛。看上去更加污染桑曉曉的審美視覺。
桑曉曉對邱岳這個狀態很警惕“你可千萬別把這個心態放到電視劇里去。智者若是踏入愛河,必然是心甘情愿。我的小說里大家都是聰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