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么計算機軟件,要么微電子。
桑曉曉的蛋糕上來。她高興用勺子挖了一大勺,詫異看了眼郝明江“怎么可能我是現當代文學的。”
“噗”郝明江一口咖啡噴出來,用手艱難捂住。咖啡全噴在他手上,從他手指縫隙里滑落下去。他一陣狂咳,臉漲得通紅。
傅元寶把桌上的餐布遞過去。
桑曉曉見人聽到她專業直接噴咖啡,剛才侃侃而談的興奮勁沒了。她板起臉,把蛋糕往自己這邊挪動了更多位置,以防被咖啡濺到“我們現當代文學惹你了么”
果然,這個世界理科生和文科生能和諧相處的,只有他們貧窮的高三班。
桑曉曉開始陰陽怪氣“學計算機了不起哦。”
郝明江拿餐布擦著手。他想解釋自己沒這個意思,結果剛試圖開口發了個音,咳嗽得更加厲害。
傅元寶剛才見兩人相談盛歡,其實心情很是微妙。他覺得自己仿佛還站在陽城的泥土地里,沒有徹底從田地中脫離。他要是不努力,遲早有一天會被桑曉曉遠遠甩在后面。
商人,一朝得道,一朝潰敗。
現在見郝明江這樣,傅元寶替人解釋“他只是沒想到文科生也能有這么多見解。”說是解釋,分明就是扎刀。
郝明江憋屈地狂咳著。
這么一鬧,周圍所有人的視線都被吸引過來。他們好奇看著郝明江,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情。更有一個服務生過來妥帖詢問“先生您好,發生什么事了”
郝明江忙搖頭,再咳了半響后,才強行壓住咳嗽的想法,朝著人解釋“嗆到了。”
對方只能表示“咖啡有些燙,先生您當心一點。”
郝明江很少這么丟臉,又連忙點頭。
另外一邊,桑曉曉之前注意到的時髦漂亮女生那兒,突然有個男生走了過來。他和郝明江招呼著“是郝明江吧我是西語的趙柳。”
他指了自己那邊“我們小聚會。都是文學社的。你應該知道我們社長。社長孔雯。”
郝明江是知道孔雯的。學校里沒幾個人不知道她。是校內寫文章的一把好手,學科成績也名列前茅。在老師以及校長之類面前非常好說話,但本質性格乖張,光打扮就很與眾不同。
學校里年輕人沒幾個這樣的。大家更喜歡白裙飄飄的女生,完全沒法接受這樣濃妝艷抹的。
他入學就一年,就遠遠見過幾次。知道歸知道,剛才看見一眼也完全沒想到是孔雯。他當時滿腦子都是桑曉曉說的那些計算機相關的東西。
郝明江干巴巴回答著“知道。有事嗎”
“沒。你不是在學校也挺有名氣的嘛,去年全國理科狀元。”趙柳這么說著,朝著桑曉曉和傅元寶笑了笑,“我看你咳得厲害,過來打個招呼。”
話說得委婉,其實是怕自己校友被人欺負了。眾所周知,他們學校和隔壁高校年輕一代就是競爭對象。桌上的女孩長得格外漂亮,卻完全沒見過,肯定不是他們學校的。而這桌上還有個社會人,誰知道什么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