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警惕的外校人桑曉曉和社會人傅元寶看著趙柳,又順著趙柳的話朝著孔雯看過去。
孔雯朝他們這邊勾了勾唇。
正紅色的口紅,是桑曉曉這輩子沒試過的顏色。這個色號她之前不太喜歡,太張揚了。可現在看著張揚得格外好看。桑曉曉進門的時候就注意到了。
皮膚白的人適合正紅色,皮膚黑的人涂正紅色也漂亮。一旦有了氣質壓住了顏色,便是萬種風情。
原來是文學社的,原來是未來的校友,未來的同學。
桑曉曉從位置上起身,徑直朝著孔雯那兒走。她走到孔雯面前也不怵,好奇問孔雯“你這個口紅哪里可以買到顏色很好看。”
女生的友誼來得非常簡單。
孔雯一聽人喜歡自己的口紅顏色,當即就將面前的桑曉曉當自己人看待了。她前腳還讓趙柳去看郝明江是不是受人欺負了,后腳就喜滋滋招呼桑曉曉坐下“是好看吧他們都說涂口紅就是不正經,沒眼色。”
要是說涂口紅色號不好看還成,說涂口紅是不正經,桑曉曉就不樂意了。
她眉頭擰起來“確實沒眼光。紅色就是最好看的顏色。沒見我們宮墻和旗都是紅的么。”
孔雯這下更是笑起來。
小姑娘說話是在埋汰別人,聽到她耳朵里就是舒服。她是不喜歡講話嬌滴滴那種,會讓她感覺矯揉造作,恨不得打過去。可這人說話聲音嬌氣,內容可半點不嬌氣。
人湊一起拉近關系,最好的方法就是說別人壞話。當然,不能指名道姓了來,省得惹上麻煩。
孔雯對桑曉曉有好感,和桑曉曉說著“這是家的才出沒多久的,顏色和當年丹祺的一樣。我這都叫復古了。現在國際上又火了起來。”
時尚審美是個循環,這口紅顏色半個世紀前紅火,如今再次爆火,桑曉曉不得不說,幾十年后還能火一把。
桑曉曉很肯定“復古和時髦不沖突。我回頭也買一支。好看。”
文學社這邊原本好好在聊文學,桑曉曉一過來,話題直接轉成了化妝。孔雯帶了頭,桑曉曉的審美完全能跟上,兩人對化妝從顏色到手法技術,幾乎沒什么不能聊的。
邊上的女生很快加入到話題里,連眉毛都聊了起來。
文學社的幾個男生面面相覷,最后不由分說,結伴去找郝明江了。他們稍微客氣了一下“打擾了。他們那邊的話題我們是聽不懂了,過來湊一桌。”
傅元寶沒跟著桑曉曉過去。他發現結交一點高校生利大于弊,文學社的以后也能照顧一下桑曉曉,于是作為年長者,淡然朝著他們點了頭“沒事。還要喝點什么我請客。我未婚妻打擾到你們了。”
本來大家很要面子,不會讓傅元寶來請客的。
可他一說未婚妻,頓時大家都覺得傅元寶必須請客了。未婚妻哎,他們最多就是自由戀愛,談著的人呢,距離結婚還遠著。
郝明江最為震驚“什么你們訂婚了她不是才要來上大學”現在不都提倡晚婚晚育計劃生育么他以為這兩人只是談對象。
另外幾個跟著都驚了下“什么我們以為是隔壁學校的。還沒上大學成年了么”
“沒成年能訂婚么”
“現在這種剛成年就訂婚,應該是家長認識”
傅元寶和他們解釋了下“家長認識,訂的娃娃親。已經成年了。她明年上大學。”
眾人對娃娃親很是感興趣“那你們豈不是小時候經常一起玩”
“哇,我也想要個娃娃親。”
“別了。要是一個大院里,那不叫娃娃親,那叫娃娃仇。都不知道誰揍誰。”
一群人哈哈笑起來。
人名字都沒交換呢,兩邊男女分桌,竟是相談甚歡。
大家都是考大學分數差不多的人,很多知識當然也都了解一些基礎。當郝明江聊起計算機,另外幾個更是能夠說出一些外文作品內容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