編輯部的聊天看似普普通通,卻引發了桑曉曉想辦一本雜志的想法。她現在是完全做不到的,可不代表她以后做不到。
回到車上,鄭嘉剛想問兩人在編輯部感受如何,聊了點什么,就見桑曉曉湊在傅元寶邊上,問傅元寶想法“你說我去辦雜志怎么樣藝術性太強的不行,辦個情感類小說的怎么樣最好還是做兩版,一版專寫大團圓好結局,一版專寫殘缺意難平結局。”
傅元寶不太清楚桑曉曉這個雜志要怎么賺錢。聽上去覺得這個雜志像完全要倚靠銷售量來平衡收支。從商人盈利角度來考慮,并不是一個優選。尤其是寫兩版,這兩個版本等同于在同臺競爭,讓人更加不可理解。
他斟酌著,委婉提醒桑曉曉“你再考慮考慮。雜志出起來總得考慮錢的事情。總不能出一次就跑了。這和出版書不一樣。”
桑曉曉撇嘴“我知道很難。但你怎么能這么說”
傅元寶覺得自己已經夠委婉了。再委婉就得說出他自己都不知道說的是什么的話。聽君一席話如聽一席話那種。
桑曉曉不高興“你可是傅元寶。你能和別人一樣嗎別人可以勸我,你身為未婚夫,還在追求我,天天給我寫情書。難道不應該堅定的支持我,說辦,隨便辦。缺錢了就給我貼錢來辦。要是辦不高興了就甩手不干。”
鄭嘉在前面一時都不知道該怎么評價這話。男人在追求的道路上難道就得落到塵埃里了嗎他這一刻回憶起當年自己追求妻子的日子。他當年似乎也是這樣追人的,那會兒寫信交流感情可是個傳統活。天天見著人后,說什么都是依著對方。如果有錯,肯定是自己的錯。
傅元寶和鄭嘉不同。他是一個很有自我想法,很理智的人。他在追求桑曉曉,可他不會說出這種話,還會非常友善詢問桑曉曉“我的錢是大風刮來的么”
鄭嘉剛還在感慨桑曉曉的話毫無人性,現在又不由感慨起傅元寶這人真是毫不會安慰人。這話不是火上澆油么
果不其然,桑曉曉內心小火躥起“你現在都不說兩句好話,以后是想怎么樣”
桑曉曉要是真虧了錢,傅元寶肯定是樂意給桑曉曉填漏洞的。可人總得做好準備再去做生意。辦雜志也是一種生意,怎么能隨意的來至于以后是想怎么樣。他完全可以想象以后的場景,和桑曉曉慢條斯理說著“你生氣,我惹你更生氣,然后你離家出走。我去買東西來找你。”
他想到桑曉曉酒醉后說的話“盡量把哄不好的人哄好。”
鄭嘉在前面對這話簡直要原地起立鼓掌。
而桑曉曉頓時回想起昨晚的話。她瞪視傅元寶,內心隱隱還有點虛。她,桑曉曉,怎么可以心虛桑曉曉揚起下巴“我倒想知道你能買到什么好東西,可以把哄不好的我哄好”
傅元寶心想,那東西可太多了。
桑曉曉是個會為了蘋果削完美而興高采烈的人。貴的東西包括手鏈,包括桑家的大件引發不了小姑娘的高興勁。反而是一些吃吃喝喝的東西,最容易讓人激動。
比如牛奶,比如各種美食。
傅元寶和前面鄭嘉說了一聲“這會兒吃涮肉的是不是人不多我們去吃涮肉。”
鄭嘉當然應聲“好嘞。”
外人來首都都是吃烤鴨,連飛機上都會有烤鴨。事實上首都最經典的美食還有涮羊肉。一定要吃清湯鍋底,一定要吃炭火銅鍋。
桑曉曉沒反應過來,就聽到鄭嘉夸起了當地的涮肉“咱們這邊的涮肉,那可是物美價廉,味道極鮮美。我跟您說,肉是貴啊,來首都的人不是誰都吃得起。可涮肉那是羊肉稱斤賣,當場給您片。幾乎不多收多少錢。”
人工費現在還不值錢,廚師是值得尊重的行業,在這種情況下工資照樣不低。首都人的經濟條件都算還好,火鍋價也不算高,一個月吃一趟有不少人吃得起。在家吃羊肉和在外價差不多,外頭還有人給片好,當然有人會選擇在外吃。
鄭嘉把涮肉夸得天下無雙的一樣,讓桑曉曉一聽心動,轉眼忘了和傅元寶發火的事“真的嗎這么好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