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元寶重復著“甜奶茶”
桑曉曉點頭“嗯。我喜歡喝甜的。我們南方人口味本身就偏甜。”
傅元寶一想確實是。不管是陽城還是周邊地區,都極為嗜糖。逢年過節要送糖,結婚喜事也要給糖。做菜更是會放糖。按照這樣的想法來考慮,飲料就該是甜口。
他鋼筆唰唰,全給記下。
一款飲料從嘗試到最終生產出來要經過很長一段時間,但這些如果真能暢銷賣出去,往后他就另開辟了一條道。和原本的傅家完全不一樣的道。
桑曉曉看著傅元寶低頭記錄的樣子,隱隱期待著。她以前也不能過度喝飲料,現在是市面上完全沒見過幾個飲料。要是傅元寶能生產出來,豈不是她每天都能喝飲料
傅元寶記錄完問桑曉曉“還有么”
桑曉曉她當然是想不出更多。她喝著手里的飲料,一口氣喝了個精光。她把玻璃瓶瓶口朝下倒了倒,示意傅元寶“沒了”
沒東西好透露,她的飲料也喝沒了。
傅元寶收起筆,把桑曉曉寶貴的靈光一閃記錄給收好“嗯,今天喝兩瓶夠多了。這里面加了不少糖,喝多了對牙齒不好。”
桑曉曉撇嘴。
她幫了傅元寶,結果想多喝兩瓶飲料都不行。而且養生飲料都說了是養生,清涼降火的,多喝兩瓶怎么了
桑曉曉不高興就愛折騰人。她從自己連衣裙暗藏的巨大口袋里翻出傅元寶今天交給她的情書。來的路上倉促,傅元寶大約是覺得大男人寫這種很羞恥,隨意就塞給她了。
她還沒打開看過。
她打開情書,粗略掃了一眼,隨后將有字的一面朝著傅元寶展露。她很是高傲“來,今天我是不是幫了你一個大忙那我要你念情書給我聽。”
情書這種東西,光寫有什么用
寫完當事人自己過兩天就忘了。必須要念出。
傅元寶沒想到桑曉曉能想出這么一出。他眼神往邊上掃了眼,發現廠里有好些個,明明該工作,眼神卻在往這邊飄。
他頓了兩秒“我們去辦公室再說。”
別人大概率聽不到,可他覺得在這里念情書還是不太分場合。
桑曉曉哪能同意,很是嬌氣不樂意“現在,就在這里念。你是不是在追我是追我就快些念。”
傅元寶繼續沉默。
桑曉曉挑眉“自己寫的念不出口難道要我來給你念我看看。”
她轉過紙“第一天那封寫得就不怎么樣。這一份至親愛的桑曉曉。”
傅元寶快手扯過信紙,語氣淡淡“我來念。”
小姑娘嬌氣的嗓音念情書,怎么聽怎么不對勁。總覺得他好像寫了十分讓人羞的東西,嗲兮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