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老師高興笑著。
桑曉曉得到準,和老師們道別“知道了。老師再見。”
她離開辦公室,快步朝著學校外走去。
答案和分數一直在腦內。她其實想好了學校,也知道填志愿是寫幾筆就決定完的事情。考完試的瞬間,所有的事情其實已經決定了,能不能考上就等時間帶出成績。
她要和別人說自己的好消息,先分享給王叔,到了家分享給爸媽還有桑達達。胡春也在等她考完。全部通知完了,她再正式通知傅元寶。
傅元寶總覺得她成績一般。哪怕她上回統考考了第一,非常傲慢打電話通知傅元寶,傅元寶也是相當敷衍的夸獎她。說一些真厲害,考大學穩了之類的。
她考大學能不穩嗎她超出了線幾十分除非她卷子丟了,不然肯定能上啊。
這個男人明明很會說話,對她怎么就說不出點好話。
桑曉曉不知道怎么腦子里又想起了傅元寶。大概是因為傅元寶和她約了要提早去首都玩。這才導致她現在滿腦子都是傅元寶的事。
她快步走到王叔最近停車的位置。
王叔一直觀察著,見桑曉曉過來了,優先給開了車門。
桑曉曉話在嘴邊,人剛進車門,發現車里有一個傅元寶。男人白襯衣黑褲子黑皮鞋,穿著干凈簡練,臉上掛著淺淡的笑,遞了個深藍色錦盒過來“恭喜考完。”
語氣也是淡淡的,半點不浮夸。
一到夏天,他手上的珠串就格外顯眼。不像別的季節會藏在衣服下面。右手的手術痕跡還能看出,有一道淺淺的刀痕跡,但已經看不出歪的模樣。
“算你有心。”桑曉曉沒想到傅元寶會突然出現,更沒想到傅元寶都會給她送一份考完試的禮物。她不知道長盒里是什么,帶著期待打開。
一開,桑曉曉小臉一垮。
“傅元寶”桑曉曉怒火一下子上來,把盒子摔向傅元寶,“你個混蛋送我個空盒子干什么”
傅元寶在車里一下子笑得不行。他也不覺得被砸是一件很慘的事,笑得太過高興,以至于一時沒辦法說出話來。
桑曉曉是真的氣死了“怎么會有你這樣的人啊啊”
小姑娘嬌氣的聲音都快被氣變調了。她是不會打人的,可這一秒真的很想暴揍傅元寶一頓“我是做了什么孽要和你訂娃娃親你自己去首都吧自己坐飛機不要來煩我”
王叔坐到駕駛位上,作為一個優秀的司機,絕不插入這個危險話題。
傅元寶笑了半天之后,右手放到人身后,重新露出到桑曉曉臉前。一根長珠串掛下,最下方綴著一顆金色珠子。珠子上刻了花紋,還有極為小巧的“三木”二字。
明眼人都能看出這條珠串和傅元寶手上的是同款,不過一個帶玉,一個帶金。
傅元寶帶著笑拉過桑曉曉的手,將這條長珠串一圈圈繞上桑曉曉右手手腕。他語氣里帶著輕微的戲謔,以及一點回憶交代著“早前見你的時候,就想把我的送你。你不要。”
當時也不算是不要,是他惹了人,小姑娘摔回來的。
同樣的東西不能再送,他這段時間抽空去找了小奶奶以前求佛珠的地方再去求了一次,順帶讓手藝人做了一顆精細的金珠子。手藝費和珠子不相上下。
在他心里面桑曉曉就像金子。她沒有玉石那么溫潤的性子,張揚且驕傲,下巴每一回都能抬上天。人都說成長過程中,得接受自己的普通,她就像每天都在告訴自己,也告訴別人她永不普通。
她獨一無二。
桑曉曉說過金子的魅力,是宇宙的產物。傅元寶就送這么一個物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