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說著,完全忘了聊過年在哪里吃飯。
現在兩家人決定好了,最后人都要來了,才臨時通知著桑曉曉。
桑曉曉想著家里的東西。腦子里只有空蕩蕩的書桌、空蕩蕩的屋子。一時間真想不出要帶過來些什么。貧窮的桑曉曉全身家當只要一輛車就能運到傅家。
“總不能抓只雞來吧。”桑曉曉想著家里養的幾只雞,“沒什么要帶的。”
話說了沒兩句,兩個人就到了書房。
桑曉曉坐回到自己在書房里的位置,拿起讀者的信準備完成新一天的任務,就聽傅元寶問秦蓁“武館最近怎么樣”
秦蓁向來是報好不報壞的,笑得高興“還成。這段時間學武的人越來越多,都交了錢的。我好幾個師兄都有錢能娶媳婦了。”
傅元寶又問秦蓁“你師兄們應該不是都擅長教人武功。學武的人再多,你們也不可能一個教一個。余下的那些呢”
“要體力活的地方多。”秦蓁這么說著,“木匠、鐵匠都能做。現在自行車不是買的人多嘛,有個師兄就去修自行車了。有不少錢。”
反正和武學是沒多大關系。
秦蓁還挺驕傲“有兩個師兄坐車去拍電影的地方了。說那邊要一群會武功的。以后說不定就能當大明星。”
現在武學風頭盛行,這樣的情況下依舊有不少人在干體力活。
傅元寶和秦蓁商量著“你覺得去醫院上班怎么樣”
桑曉曉從讀者信中抬起頭,望向傅元寶。
秦蓁突然聽到這么一句,第一反應是自己喜歡盛栢醫生的事情被發現,當場要被辭退。她臉色“唰”一下發白,沒了平時的活躍勁,眼神慌張起來。
她這份工作確實輕松了點。以傅先生給出的錢真的可以浩浩蕩蕩叫來一排人。這群人說不定能每天絞盡腦汁給小奶奶表演個節目。
這種工作她是想要干一輩子。她慌著,語氣都發顫起來“我,我不想去醫院的。我可以照顧好小奶奶,以后再照顧好桑小姐,再以后照顧好小傅先生和小傅小姐。”
傅元寶剛想說她誤解了,結果被一個“小傅先生”和“小傅小姐”弄得話卡頓住。
桑曉曉聽到秦蓁說的話,覺得友情差不多到了懸崖邊緣。她看著秦蓁,皺起眉頭很不滿意“什么叫小傅先生和小傅小姐”
秦蓁是真以為自己要被辭退,腦子嗡嗡的。她可憐兮兮改口“小桑先生,小桑小姐也行。計劃生育現在只給生一個,我也不知道你們會生男孩子還是女孩子。”
桑曉曉擱下信,語氣兇狠“我才不要和他生孩子讓他自己生。”她才十八歲,怎么這群人連孩子都盼上了秦蓁不也差不多年紀嗎怎么就不懂一個人的快樂呢
秦蓁委屈看向傅先生“傅先生一個人能生嗎”
話題偏到不知道哪里去了,越說越離譜。
傅元寶失笑打斷“我沒讓你去醫院的意思。我是想問問你爸武館的人。要是他們品性還行,對錢要求也不算高的,要不要考慮去醫院上班平時沒什么大事,就病人鬧的時候,需要人幫忙解決。總不可能醫院出事,保護醫生得靠別的病人。”
他和醫院關系好,牽條線是可以的。
他慢條斯理解釋著“主要是考慮兩批人。一批是武館學武的人,一批是部隊退下來的人。部隊退下來,國家大多負責安排工作,比較難請到合適的。反而你們這批好請到,又能應付突然發生的情況。”
這話確實沒錯。
桑曉曉若有所思。武館是現在風頭盛,實際上找活干依舊不容易。和武學有關的活大多容易受傷,不那么安全。換別的賣力氣的活,學武就白學了那么多年。
往后武館會更加落寞。到幾十年后健身房都遍地開花,武館是真的少見很多。學跳舞的比武術的人多得多。
秦蓁聽著不是辭退自己,還是給師兄們找活干,雙眼又亮起來“真的嗎讓他們去醫院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