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城日報姚主編一拍板,這個故事當然以最快的速度上了報,還放在了醫院傷人事件的后續報道邊上。這個獨特的位置,能讓人一眼就意識到,患者傷人能造成多可怕的后果影響。
日報上刊登了文章,姚主編也不可能讓這個文章僅出這么一次風頭。他稿酬上給桑曉曉降了價,另外替桑曉曉往文學雜志上又推了一把。
陽城日報主要是陽城人訂閱,可那些文學雜志不一樣。全國人民愛讀書的人都愛看。
果不其然,有眼光的編輯不止他一個。文學藝術的編輯專程給姚主編打電話“哎,你怎么就在陽城日報上先發了呢這樣我都沒提稿費。這文章這么有藝術性,你得早給我們啊。”
放陽城日報上給誰看給陽城人看。陽城人那么多訂報紙的,幾個人看得明白好些人拿了報紙都是用來墊桌腳的。
姚主編可不管對方的埋怨,樂呵著“上回不是都給你們一篇短篇了。我們報紙要篇短篇,這不是很合理嗎三木是我們這兒出去的。”
文學藝術的編輯嫉妒得感覺吃了最酸的橘子“你就該照鏡子看看你的嘴臉。真的。上一回找我,懇求我就算沒空聽你念,也一定要看你發過來的電報。這次呢讓我自己去買一份陽城日報。”
姚主編哈哈笑了兩聲,商量著“全國性的雜志我第一個通知你的。要不要不要我轉頭找別人。”
對面剛聽姚主編念了稿,連忙要了。他們文學藝術本來就沒那種必須要首發的要求,只是價格上會有差別而已。
這一個電話結束,另一邊雜談報和碧玉少女的兩位主編也找上了門。一個報紙小眾,一個雜志小眾,也是想要刊登桑曉曉這篇文章。
姚主編便和他們說清楚“文學藝術那邊先要了,得等他們刊登之后,過段日子你們才能發。”
碧玉少女的陶主編是完全不在意,興高采烈應下“可以可以,我這邊完全可以。”
另一頭雜談報的趙主編猶豫了下,最后也答應了“可以。要是方便的話,能給個三木先生的電話么我這邊下次可以約稿。”
姚主編點著趙主編,說話很有深意“我記得你們那個張青,上回就寫三木獻媚大眾。你轉頭打了張青的臉。現在呢”
趙主編是個很隨性的人,也不覺得那件事算事“觀點不同而已,說不定換個事情,他們說起來觀點能一模一樣。現在的張青可不一樣。他自從上次三木被人追著說什么和傅元寶的事后,人就變了。”
姚主編好奇“變成什么樣了”
趙主編這么評價“他現在的觀念大概是這樣有的人,我能說。你們不能說。而且三木的文學水平是有的,這和她的感情問題完全沒關系。污蔑的人是毫無水準,亂潑臟水。”
姚主編笑得不行。
趙主編這邊和姚主編說著雜談報張青張編輯的事情,另一頭當事人剛看完陽城日報上的短篇,埋頭就寫起了稿。
張青是個非常固執的人。他到現在都覺得三木的長篇就是為了錢寫的。短篇不一樣。三木的短篇全是揭露現實的文章,放在群眾里不算討巧。
他多看不上眼三木的長篇,就有多看得上眼三木的短篇。至于傅元寶張青最看不順眼那種有錢人。認定是傅元寶纏著三木。
而揣著一把水果刀上班這篇文章折射了很多東西。一個醫院保護不了醫生,病人五花八門也不會和醫生共情,醫生有著最崇高的夢想,隨便就能被折斷。
張青洋洋灑灑,愣是寫了上千字,專門分析這一回三木的短篇。他抬頭見出門的主編回來了,拿起稿紙就往趙主編桌上放。
他稀疏的頭發在腦門前晃了晃,語氣堅定“我肯定是第一個寫三木短篇評文的。發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