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傅威搞的鬼。
自從他勢頭起來又請了人護著小奶奶,傅威幾乎翻不出什么浪來。每次如同蒼蠅一樣過來惹一下碰一下。傅元寶發現一次,就到他爸傅敬遠那兒討回來一次。
一聽說父子兩個大動干戈,在家里砸了多少物件,傅元寶心情就好。
傅威對桑家是不太清楚的,所以這些年從來沒惹出新花樣。現在桑曉曉和他走得近了,很快成了傅威的新靶子。桑曉曉是個學生,身邊沒什么人護著。
他也不可能讓秦蓁去陪讀。
懶得千年防賊,傅元寶思考著怎么把賊處理了。
要說把人關進去,傅威沒犯什么大錯。抽煙聚眾玩耍,連個流氓罪都沒觸犯。要是尋個小由頭關進去,回頭真從牢里出來容易惹出更多的事。
他正思考著,書房外傳來敲門聲。秦蓁在外頭熱情喊“傅先生,桑小姐給你來信啦”
傅元寶愣了下。
桑家電話都裝了,怎么反而給他郵寄信前頭十幾年沒見桑曉曉給他寫過一封信。現在有了電話卻用書信來溝通。
動筆桿子的人是有這種熱衷寫信的情調嗎
他開口“謝謝,幫我拿進來。”
秦蓁進門,三步并兩步把信放到傅元寶的書桌上。她最近和宋姨聽了好多外面關于傅先生和桑小姐的愛情故事傳聞。可太精彩。
她特意問了一些事,向小奶奶取證。
小奶奶說傅先生小的時候,她那會兒在賣菜。傅元寶和桑家哥哥平時負責照顧桑小姐。傅先生經常背著桑小姐走來走去,桑小姐一撇嘴要哭,他就會踮踮腳,讓人舒服些。
聽聽,這不結婚能收尾嗎
這么小的青梅竹馬,可是抱在懷里就開始了。
秦蓁不知道傅元寶和桑曉曉對這段記憶完全沒有印象,甚至中間十幾年兩人毫無聯系,毫無見面。她的熱情不僅在送信上,還督促著“早些看,看完了我去找郵票,幫傅先生投遞了。”
傅元寶失笑“怎么我收一封信,你比我還急”
秦蓁哪能直說她就像看書一樣,見著男女主角都湊齊了,結果到現在遲遲不肯有新進展,心里頭急。恨不得日子能夠過快些,好讓她直接見證結婚。
哎呀,桑小姐就是太小了。
秦蓁不敢說,露出一個應付傅先生的笑臉,飛快撤走“我去找郵票”
傅元寶低頭看向信。他直接用手撕開封口,往里看了一眼只有一張薄薄信紙。
他抽出紙展開。
字很漂亮。比他見過的任何一位書法大師都會寫字。一行“傅修源”,一行“狗男人”,搭配最后一個元寶狗頭,意思相當明顯。
名字起好了,愛用不用。
盯著元寶的狗頭太過有趣,讓傅元寶一下子呵笑出聲。他腦中有桑曉曉寫字的畫面。一定一邊生氣抿嘴,或許還罵他,然后一邊寫。寫完畫好狗頭又一個人偷樂,洋洋自得。
傅元寶拿著名字重新折了下,將“傅修源”露在外頭,狗頭藏在里面,狗男人三個字用信封遮擋住。他起身往書房外走,去找小奶奶。
小奶奶在房間里聽著收音機,手上的一件毛衣快織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