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掛電話。
傅元寶被掛了電話也不生氣。他擱了電話后重新拿起,再撥打了桑曉曉的號碼,等對方重新接通。
發現剛響了兩聲,對面直接接了,沒好聲的“喂”了他一句。他便覺得小姑娘大概就適合這樣,一輩子不長大,像小孩一樣自我。
“事我會弄弄清楚。其余人寫的文章我也會看看。有人問到面前來,我會說我們是娃娃親。”傅元寶表明了自己態度。他是不想和桑曉曉退婚的,也希望桑曉曉不會主動退婚。
但狗男人自然是敏感且小肚雞腸的。
他會做到自己該做的,也對桑曉曉有要求“我把辭海給你郵過去。你幫我想想名字。”
桑曉曉沒想到傅元寶為了起一個名字,買辭海自己看不夠,還給她郵寄。她驚了“我今天書開售第一天,你不給我送花送大麥就算,你還給我送辭海”
名義上是起名,聽起來像是在嫌她小說寫得不好,需要多翻翻辭海
桑曉曉第一萬次發出惡狠狠的申明“娃娃親你去親吧我要退婚”
電話果斷掛斷。
留下傅元寶聽著容易有雙重含義的“娃娃親你去親”,低頭笑了笑。到底小姑娘還是太小了點,說話半點都不知道分寸。總歸得等人年紀再長長。
陽城大多數人尚且不知道三木就是桑曉曉。報紙和小說上并沒有刊登桑曉曉的照片,沒有人知道三木這個女學生到底長得如何,也不知道她具體是誰。
一群人看熱鬧的同時,助推了這股議論潮。
唯有學校里以及知道桑曉曉的人,反過來清楚她就是三木。
他們積極買了小說,在各大書店竄來竄去,當然也知道了關于桑曉曉和某不知名有錢人的二三事。別人不知道,他們還能不知道嗎
桑曉曉平時光寫小說和做作業就要花費大量時間,一下課總被同學們纏著問問題。其他班級或者其他學校的學生想過來遞情書或者圍觀,都會被桑曉曉同學轟走。
食堂吃飯,桑曉曉坐下的地方四周不會留下一個空位,全坐得滿滿當當。
桑曉曉上下學都是桑爸來接送的。這一年到頭都沒幾分鐘能施舍給傳說中的“有錢人”。
肯定是假消息。
真要有這么一個人存在,那會連學校都沒來過
同學們早忘了王叔和秦蓁過來接桑曉曉的那一次。也完全沒把桑曉曉兩次請假的事記起來。畢竟大家伙請假不上課的次數,但凡是個家里農活多的,都比桑曉曉請假多。
年輕人總情緒上頭,不信外面的謠言,堅定自己的同伴是無辜的。
有幾個在書店里和人吵起來,吵得面紅耳赤“我是她同學,你是她同學這不知道誰的消息能作數”
“我告訴你,這就是污蔑。她家住哪兒我都知道。寫這文章的人是誰你認識啊你都不認識你還信。”
“老板,這種小報紙趕緊撤了。話亂說的做不長久。”
有學生跟著一起爭吵,也阻攔不了有些酸水往外冒的“得了吧。同學之間又不是天天一塊兒的。她真要有點什么哪能告訴同學”
“就是。會寫點文章到底沒有嫁個有錢人來得劃算呀。”
“誰知道你們真同學假同學。”
書店老板眼見不對,忙板著臉“要吵出去啊。別在這里打擾別人買書看書的。”
這種類似的爭吵是到處都有。不管如何說,確實對三木的初次名聲帶來了一次沖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