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主編說來學習學習,唐雪君給她整理了個位置,替她倒了杯茶水。
編輯部別的不說,報紙和書是真的多。每個人桌面上如果不是刻意清理過,那是真堆積如山。個人桌面上是這樣,平時沒客人時的會客桌面也這樣。
陶主編其實不介意這些招待上的小事。
她現在眼里只有如何提高碧玉銷量的事。如果今年最后幾個月里救一救,或許來年碧玉雜志還能在。
都是當編輯的人,大家伙兒很會說話。
這回陽城日報的大功臣是兩人。一個拿到傅元寶采訪的姚主編,一個拿到三木春居連載的唐雪君。對于一刊報紙來說,既抓住了看報人對社會經濟的關心,又抓住了看報人對文化娛樂的熱愛。
姚主編和陶主編說著“這辦報紙啊和辦雜志不一樣。陽城日報一天一期。雜志呢一月一期。我們這邊能幫的實在也不多。我讓小唐給你細說說”
“知道知道。”陶主編連連點頭,“能學一點是一點。”
唐雪君被拉出來也不惱。她其實挺想看這種專門給女孩子辦的雜志。可是吧,一旦只限于女孩子,買的人自然就比面向大眾的少了點。
再加上陶主編內容選的不怎么成,連唐雪君這種愛看書又樂意花錢的年輕姑娘都不愛看,買的人少就非常可以理解了。
唐雪君能細說,當然也說自己感受“陶主編,我呀就是個小孩。平時呢就喜歡看各種稀奇古怪有趣的東西。”
陶主編點頭“我懂我懂。我在碧玉上選的就都是我覺得有趣的。”
唐雪君哭笑不得。
陶主編這個年紀的女性知識分子數量才多少
唐雪君順了一下頭發,將自己最近留長些,才燙了劉海的披肩長發展示給陶主編看“您看我這個頭發,好看嗎”
陶主編斟酌了一下,不得不說“短些扎不起來齊整著好看,長了還是得扎著。不然披頭散發的,顯得人不精神。”
唐雪君笑開“這話就對了。我這樣的呀是年輕姑娘的喜好。咱們呢樂意花這點錢去打扮自己。你看現在好多雜志為什么都喜歡找漂亮的人穿漂亮的衣服這不就是有人喜歡。”
陶主編猶豫。
這不代表著,她要選入雜志的東西是她不喜歡的她過來學習可不是這個意思。
話正聊著呢,電話響了。
一編輯接起電話聽了下,不好意思打斷了這邊人說話“陶主編,找小唐的。說是三木先生來了,正在門口候著。”
在場的人誰不知道三木先生就連陶主編說是來學習,其實也是想看看三木先生能不能回頭幫碧玉寫個稿,最好能討要個聯系方式什么的。
唐雪君沒想到三木周六會來陽城。
她本身就要找三木說稿子的事,立刻笑開和陶主編說“您稍等啊。我先去把三木先生接進來。她呀寫文章好,說不定也能給您出出主意。”
陶主編忙起身,有些激動“哎,我跟你一塊兒去門口接人。”
姚主編在自己位置那兒也聽見了。三木先生現在可不一般,那是傅元寶都問過的作者。他從椅子上站起身來,忙往門口趕“我也去接人進來。大老遠的這還親自來一趟。”
見唐雪君和兩個主編一起出去了,剛接電話的編輯打趣姚主編“還沒登稿的時候,讓唐雪君去小河村找人,小河村就近。人紅火了,三木先生親自前來,這馬上成大老遠來的了。”
另外幾個編輯一聽跟著笑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