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的表演真不錯嘿嘿嘿”
異國街頭,一名年輕姑娘抱著小姐妹的胳膊,嘴里發出很容易令人誤會的笑聲。她還沉浸在秀場的表演中,沒有回過神來,絲毫未發現身邊的小姐妹神情急劇變化著
“莎莎”
“哎,怎么啦”
“沒事。”
“哦,阿嬌你快看那邊可以合影,我們快過去。”
阿嬌略顯迷茫地看向四周,她上一秒還躺在寢宮的床榻上,下一瞬入目的竟然是五彩的霓虹燈照亮城市的場景。
當然,這個城市是較為陌生。
畢竟不是生她養她的華夏,而是t國。
現在的自己好年輕哦阿嬌從路過的玻璃鏡面中看到自己鮮嫩的一張臉,知道她是回到年輕的時候了。肯定超過二十歲了不過只看臉話,無法知道確切的歲數。
她一生里到t國旅游的次數并不多,年輕時僅僅兩次而已。同行的伴侶又是莎莎的話大概是第一次去t國那她二十六歲
剛剛看的演出阿嬌的視線掃過一旁巨大的立牌。哦,人妖秀
具體內容不記得了
等阿嬌回過神來的時候,已經被莎莎拉著坐進一輛出租車里。道路兩旁的景色不停地倒退,神經大條的莎莎終于發現小姐妹的不對勁之處,小聲問“阿嬌,你怎么啦身體不舒服嗎”
阿嬌擺手,“我沒事。”她睇一眼前排的司機,小聲道“你看計價表,有點不對勁。”
車上掛著一個怪模怪樣的裝飾物,底部的巨大流蘇穗剛好擋住計價表的一部分。以至于兩個人上車的時候,以為清零的計價表,跳轉的金額已超過九百。
出租車只要路過稍微顛簸的路段,裝飾物晃動時,就會露餡。
阿嬌的閱歷不是當年可比,能發現一點都不奇怪。
經過她的提醒,莎莎很快看出端倪。
“我們怎么辦”
莎莎有點害怕了兩個年輕的姑娘,壯碩的司機。現在是晚上十一點半,司機要是只謀財還好,心懷不軌的話
阿嬌記得,t國的治安似乎并不太好。
“沒事,”阿嬌拿出手機,不太熟練的解。莎莎看不下去,問道“你要找什么我來”
阿嬌“地圖、導航,確定一下酒店的距離。一會讓司機把車開進酒店,他就不敢亂來了。現在的路線正確嗎”
莎莎“嗯嗯,是去酒店的路。”
阿嬌松一口氣。看來問題不大,司機最多是想要訛一筆錢。
因此,司機一腳油門過酒店大門而不入的時候,她一點都不著急。車停在路邊,路燈的光線很暗,幾乎看不清行人的臉這個時間門點,也看不到幾個行人。
“咔噠”一聲,司機鎖住車門。指著計價器,對著兩人伸出手。
莎莎用英語說“我們從酒店到秀場,也是乘坐的出租車。一共花費五十五就算回來的路程稍微有點不一樣,也不至于九百多吧。”
司機擺擺手,示意聽不懂。
一味伸手要錢。
“他故意的吧剛剛上車的時候,我報酒店地址,他還應聲來著,英文說得賊六。現在裝聽不懂”
這次用的是華夏語言。
司機是真的聽不懂,但見兩人不配合,雙手握著拳頭小幅度揮動,作為恐嚇。
阿嬌的手摸到包中的防狼噴霧,但她考慮到疼痛可能讓司機誤觸方向盤、誤踩方向盤什么的,更加危險。她最后從包里摸出一百,遞給司機。
“只有這么多,沒有了”
莎莎連忙用英文復述一遍,又添一句“我們出來旅游的,沒帶太多現金。”現在都是移動支付,再不濟刷卡嘛。
理由說得過去。
司機搖頭“no、no、no。”
這個時候,車窗被敲響。一張英俊的面龐貼近玻璃,帶著一絲絲不耐煩的神情,嘴里用英文道“怎么還不下車”
阿嬌一愣這個西裝革履的男人和周希光生著一模一樣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