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元朗不解。“李元帥是什么人,我們邊關將士有目共睹。你也是和他有過來往的人,你應該對他的個性更加了解才對。可是為什么你卻還不肯信任他”
“現在我只信事實。”鳳儀道。
男人擰眉。
鳳儀淺笑。“任何人眼睛里看到的,只是這個人想要讓你看到的東西而已。但這個人的本性到底是什么呀的,只有他自己清楚。如果我告訴你,定遠侯楚先河愛好詩文,也經常和全天下的文人士子來往,名聲遠播。
但是,他卻在府上豢養了一大批的小男孩和小女孩,每次府上來客的時候,他就把人交出來,隨便客人挑選。選定后,就隨便他們把玩,弄死了也無所謂。你覺得,這樣的雅士是好人嗎”
呵呵呵,什么所謂的不強迫民女,只是因為人家府上的人他都強迫不過來呢,那又干嘛要去欺負外頭的人
程元朗不語。
他從來不知道,定遠侯私底下是這樣玩的
“還有河間郡王鳳啟正,他一天到晚身邊離不開女人,然而你又知道嗎,他小時候并不是這樣的。他從小天資過人,過目不忘,他也勵志要當一個天下棟梁。只不過,因為他的父親支持楚王謀反失敗,他的父王和兄長全都被誅殺,這個王位才輪到了他的頭上。只是從那以后,他就不再過問朝政,每天只知道風花雪月、消磨時光。”
程元朗說不出話了。
鳳儀再淺淺一笑。“這世上人人都是普通人,每一個人心里也都會有一份屬于自己的小秘密。在把這個小秘密翻出來之前,沒有誰能真正給一個人下定論。所以,現在我只看證據,其他一切不論”
說完,她又外頭看向程元朗。
“再說了,如果你真的信任李元帥的話,你又有什么好擔心的他只要沒有做過這事,我肯定不會冤枉了他”
“還是說你不信任的人其實是我”
“沒有你別胡說”程元朗連忙搖頭。
“嗯那你為什么突然這樣的反應”
“我只是哎,我也不知道”
男人自暴自棄了。
“只是剛才聽到宋老爺說出李元帥的名字的時候,我心中就很是不忿。我覺得,李元帥根本和那兩個不是一路人他卻和那兩位一起相提并論,我覺得李元帥的名聲都被折辱了”
“說白了,你就是護短。”鳳儀道。
“你說得沒錯,我就是護短。我根本不希望你懷疑到李元帥的身上去他不該蒙受這樣的懷疑”程元朗定定道。
說起自己敬重的大元帥,這個男人明顯激動了。
鳳儀趕緊順毛擼。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大不了,我把他放到最后一個。我先去調查另外兩個,除非那兩個人確定沒有嫌疑,我才會去找李元帥,這樣總行了吧”
“嗯。”程元朗勉為其難的點頭。
這樣的話,只要鳳儀從另外兩位身上確定了嫌疑人,她就徹底不用去懷疑李元帥了
這樣最好不過了
兩個人說定,程元朗這才放心的躺下休息。
轉眼一晚上的時間過去。
第二天一大早,鳳儀一家人就已經坐上車,一家人歡歡喜喜的等著回家。
很快宋夫人也送宋老爺出來了,宋老爺的身后還跟著被五花大綁的朱氏。
這個女人已經徹底的瘋了。
現在被捆得結結實實的,嘴巴里還塞著一塊破布,她竟然還在拼命的扭動掙扎,兩個身強體壯的仆婦都幾乎按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