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爬的最快的姬汐,怎么都沒想到在這冰天雪地中,端坐著一個人。
辜風長老的視線越過姬汐的肩膀,看向他身后的阿曼巫師。
只要是個人,剛剛還在想著對付人家,下一刻,那個人就突然冒出來,心里難免有幾分不自在。
哪怕是辜風長老這種自負之人,現在不知為何,突然想起一句話。
這就是天意。
天意讓他活過來,天意讓他遇上了天泉寺主持,天意讓他殺了巫師阿曼。
辜風長老突然站起來,手中的寶劍越捏越重,就在寶劍出鞘前,他看見了那張臉。
當啷
寶劍從手指尖滑落,他仿佛感受到一陣風,從耳邊刮過。
那張可怕的臉,被掩在了另一個人的胸膛間。
是什么人,居然敢抱著魔祖
天淵,難道解封了
他試著催動靈氣,果然,什么都沒有感應到。
手掌下面的積雪,仍舊是透心的冰涼。
沒有靈氣的不羈界,總讓他有種窒息的錯覺。
那種魚兒離開了水的掣肘感,大約也只有月璽能理解他。
如果天淵仍舊沒有填平,魔祖為何會逃出來
似乎只有一個解釋人族有叛徒。
辜風長老就那么直直站在原處,連月璽陛下靠近時,都沒有什么反應。
他沒有看到月璽臉上震驚的表情,他不是看著剛剛來的女子的臉。
而是注視著那個突然沖出來的人。
辜風只自顧自的想著心事。
那個叛徒是誰
他集齊了十三柄神劍嗎
神劍幽冥,不是還在地底
“你到底是怎么逃出來的”辜風長老聽到他喃喃問道。
可惜,那兩位當事人,都沒有空搭理他。
明堂將軍抱著安知夏
的胳膊,都在發抖。
當初從萬年前回到現世,他以為只是一場小小的分別。
可是誰也沒想到,這個分別會那么久。
久到明堂將軍忍不住產生一種錯覺。
他和安知夏,是不是這輩子也只能錯過。
當初對著明仙信誓旦旦的明堂將軍,原來也有這么軟弱的時候。
明堂將軍試著回想安知夏和他之間的糾葛,最后卻只剩下同為魏國人這一點。
何其蒼涼。
“我們成婚吧。”明堂將軍突然開口,“總要給我一個名分。”
被他緊緊捂在懷里的安知夏,一時哭笑不得,原本想要推開他的手,只能繞過腰間,給明堂將軍重重回應。
她明明只是嘴里嚷嚷著做一個渣女,可實際上,她似乎真的挺灑脫。
和明堂將軍一直的堅持不同,她總在猶豫。
才會讓殺伐果斷的明堂,委屈成這個樣子。
辜風長老看著眼前這一對互訴衷腸的情侶,似乎后知后覺發現,之前他和月璽陛下的籌劃,都讓這個魔祖的情人洞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