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青什么也不懂,不過是看那燈籠店老板可憐,又有求于她,心中慈善罷了。但是你灼傷燈籠店老板為事實,應按律處罰。”縣令一本正經的對著堂下的李青月說道。
李青月不是古代那些迂腐之人,露不得胳膊露不得腿的,直接就將袖子與腿角掀了起來“大人明查,您看看民女這身上的傷,全都是昨日拜堂姐所賜。民女不知自個竟犯下什么滔天大罪,竟讓堂姐如此待我。”
堂外的人看到李青月的傷疤,直接瞪大了雙眼,這血淋淋的模樣可真是可憐,不過她既然傷了人,就罪有應得
縣令也是略一沉思道“你堂姐不過是一片好心,想要教育教育你罷了。”
好哇好哇,身為一方父母官,他竟然如此袒護李青青李青月有些生氣“若說她是我堂姐,那便應該在家里教訓我,在牢獄之中那便算不得家人。民女現在不說傷燈籠店老板之事,只說要狀告李青青動用私刑”
燈籠店老板之事,她可以稍后解決,現在她就想讓李青青閉嘴。
“你竟如此心狠手辣,她可是你的堂姐”李青月沒想到縣令還挺會道德綁架。
“若不是我堂姐,我也不會入牢獄,若不是我堂姐,我也不會傷成這樣,現在縣令大人提堂姐二字,真是辱沒了“堂姐”二字。”
縣令望著李青月,真是氣急了,這丫頭真是伶牙俐齒,連他的愛妾都敢告,看他不判她個故意傷人罪“你故意傷人,進牢獄實屬正常,你堂姐身為姐姐,自然看不慣你胡作非為。但李青青傷人已為事實,那便關入大牢兩個月,以儆效尤。”
“還有你,李青月,念在你已受過刑罰,那便關入大牢兩年。”
不痛不癢的兩個月,真是讓李青月恨得牙癢癢,她的兩個月,竟是她的兩年她現在必須要解決這件事。
“大人,我并沒有弄傷那老板,是他自己撞過來的,怎能算作故意傷人若是賴大看到了,都要給民女申個冤。”她方才提起這件事,只是為了看一下李青青的反應,顯然李青青并沒有將這件事告訴縣令。那么現在就是她的絕殺時刻。
縣令聽不懂李青月這是在說什么,不耐煩的說道“誰管你什么賴大不賴大你罪有應得,就應入大牢來人吶”
李青青聽見賴大的名字,渾身一抖,李青月手中有她的把柄,她還不能入獄她扭頭看向李青月,只見她滿臉笑意的望著她
本應該是平平淡淡的笑容,李青青不知道為什么,她瑟瑟發抖。
“慢著,大人,這李青月如此不服氣,不若再讓人請那賴大過來一問。”李青青說著就給自己的丫鬟雪兒使了個眼神,丫鬟會意,轉身離開。
縣令看著自己的愛妾,一時之間覺得頭疼不已,她究竟想要做什么這不是平白浪費他的時間嗎
“草民吳昊參見縣令大人”那燈籠店老板來到大堂,首先看了一眼李青青,隨后才慢悠悠的跟縣令大人行禮。
“你說,是你故意撞向了李青月,還是她將你灼傷的”縣令現在只想趕緊把案子解決,好好的下去休息。
吳昊又看了一眼李青青,再回過頭來看看李青月,最后又將目光回到縣令身上。他閉了閉眼睛,咬了咬牙,啟口道“大人,當時是我不小心撞向了她。”
縣令看向了吳昊指著的李青月,怒不可揭“那你為何誣告李青月”他當然不是為了李青月發聲,只是覺得這吳昊沒事找事,給他添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