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景川看著被掛斷的電話,瞪大眼睛,氣得一句臥槽脫口而出,又道
“孟二,你看見了嗎你看見了嗎”謝景川指著自己的手機屏幕,氣呼呼地說個不停,“他竟然掛我電話”
“好你個厲紳,自己組的局,放我們鴿子也就算了,還好意思掛我電話,不行,這口氣我咽不下,我得再打回去”
謝景川氣呼呼,說做就做,一個電話重撥過去,一道冰冷的女聲響起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請稍后再撥,rry,thenuberyouhavediaediff
聞聲,謝景川氣得跳腳,“他他他,他竟然關機了,好家伙,他到底在做什么見不得人的事兒,竟然還要關機”
“等一下”
謝景川瞪圓眼睛,恍然領悟,“厲紳這只老禽獸,該不會把蘇妹妹給啃了吧”
孟硯南 ̄, ̄
這家伙反應真遲鈍
厲紳開口的第一句話,他就聽出來了,雖然某人語氣平靜,但依然掩飾不住內心的愉悅,一字一句,暴露得相當徹底
孟硯南輕哂,嘖,果真是老禽獸,蘇綿那么嫩的一棵小苗苗,他也下得去嘴。
顧伊禾o
禽獸啃是她理解的那個意思嗎
“他還關機”后知后覺的謝景川,開始鄙視某人的禽獸行為,“屏蔽外界信息,哼,好心機,他指定還要為非作歹”
“真是可憐了我的蘇妹妹。”
下午五點。
蘇綿醒來,身子一動,一陣酸爽。
“醒了”
蘇綿循聲望去,看到厲紳,輕哼一聲,撇開眼,他還好意思笑,她被他折騰得小死了一回,他竟然還笑得出來。
“我要喝水,你去給我倒。”蘇綿嗓子有些干澀,理直氣壯地指使厲紳做事兒。
“好。”厲紳寵溺一笑,低頭,在她唇角印下一吻,隨即起身給她倒水。
一直到傍晚,兩人始終待在家里。
厲紳陪著蘇綿學習、看劇、看綜藝,一切都格外安寧美好,直到吃過晚飯后
蘇綿從浴室出來,厲紳給她吹頭發。
兩人聊著天,吹著吹著,聊著聊著,這氛圍突然變得曖昧起來
京城師范大學
繼某人開車過猛后,蘇綿一連好幾天沒再見厲紳,步入緊張的考試復習中。
她每日忙得像個陀螺,一會兒轉到這兒,一會兒又轉到那兒,直到考試結束。
“綿綿,九爺他,真要請我們吃飯啊”衛染挽著蘇綿的胳膊,緊張兮兮。
蘇綿點點頭,認真道,“是啊,他位置都訂好了,你們可不能放我鴿子啊。”
“沒有沒有。”衛染連連搖頭。
想起第一次見到蘇綿的男朋友時,她眼睛瞪得像個銅鈴的樣子,實在是太丟人了。
“還有別人嗎”姚云輕詢問。
蘇綿搖搖頭,“瀟瀟的男朋友會去,再沒其他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