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蘇綿緩緩開口,將今日晚上跟厲老爺子的聊天內容告訴了厲紳。
厲紳抿了抿唇,難怪她那時臉色變了。
“一條小鞭子而已。”厲紳說得輕巧。
蘇綿卻是慌了神,緊緊摟住他,“皮鞭打人可疼了,狠狠抽一下能疼到痙攣,厲爺爺他”
“沒事兒。”厲紳親了親她的額頭。
蘇綿從他懷里抬起頭,眼眶已經紅了,“哥哥,要不,要不我們坦白吧”
“怎么哭了呢。”厲紳親吻著她的眼睛,心疼得不行。
蘇綿小聲道,“我害怕。”
她今晚真的被厲老爺子的話給嚇到了。
雖然曾經開過玩笑,說厲紳挨揍絕不攔著,但畢竟是自己愛的人,知道他會被揍,怎能無動于衷。
而且,當時老爺子說動用家法,神色嚴肅,不像在開玩笑,她怎能不緊張擔心。
思及如此,蘇綿握住厲紳的手,認真道,“哥哥,都說坦白從寬、抗拒從嚴,雖然情況不相符,但理是這么個理”
“與其遮遮掩掩地擔心被他們發現,倒不如咱們主動挑明,這樣的話,就算他們再生氣,也不得不認清現實,我們也能坦坦蕩蕩地在一起”
一句坦坦蕩蕩地在一起,惹得厲紳心臟震蕩。
他并未回話,只是眸底波光蕩漾,忽而低頭,堵住了蘇綿喋喋不休的小嘴。
“唔”
蘇綿一時不察,被迫仰著頭,順從他強勢又霸道的吻。
不僅如此,某人突然咬了她一口,有些疼,蘇綿呻吟出聲,惹得厲紳更加興奮。
他像一頭猛獸,蘇綿就像主動送上門的獵物,被他牢牢圈禁著,一點一點帶入深淵。
良久。
厲紳從她身前抬起頭,摟緊她,親吻她的唇角,啞聲道,“有你這句話就夠了。”
“那我們”
蘇綿喘著氣,身子軟得一塌糊涂,緊貼在他的胸膛上,像是沒了骨頭。
“按照我們之前商量好的,年底吧。”厲紳眸色深諳,盯著蘇綿緋紅的小臉,內心一片滿足。
“好。”蘇綿應著,閉著眼睛,靠在他懷里昏昏欲睡。
“困了”厲紳低笑。
蘇綿摟住他的腰,聲音細軟,哼唧著,“可能坐飛機太累了。”
“乖,我們躺下睡。”
厲紳邊說,邊用手臂勾出蘇綿的腿彎,將她打橫抱起,穩穩地放在床上,然后,身子貼了上去。
“呃”
蘇綿悶哼一聲,瞬間清醒了不少,睜開眼睛,小眼神幽怨地望著厲紳,“哥哥,你好沉。”
厲紳不為所動,微微偏頭,去吻她的鎖骨,含糊不清地問著,“明天下午幾點回學校”
“吃過午飯吧,瀟瀟說她上午就到,好像她男朋友也過來了,是你的朋友,叫什么名字來著”
蘇綿眨了眨眼睛,一時沒想起來。
“不重要。”厲紳輕哼。
“好歹是你的朋友啊,你們不約著聚個會啥的”蘇綿抬起手,摸了摸他的頭發,軟軟的。
“看情況。”
厲紳壓根無心顧及,敷衍了一句,唇瓣緩緩下移
緊接著
“啊”
蘇綿驚呼一聲,又迅速捂住自己的嘴巴,小臉紅了又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