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綿綿,抬一下胳膊。”厲紳含著她小巧秀氣的耳垂,曖昧低語。
他呼出的熱氣,緩緩落下,蘇綿耳蝸一片酥麻,本能地動了下胳膊,身上的吊帶睡衣被緩緩褪下。
寬大的手掌,貼在微涼的皮膚上,她登時心火肆虐,身子灼燙。
“哥哥”蘇綿羞得不行。
“怎么了”厲紳應著。
他動了動身子,抬手拿起床頭柜上的空調遙控器,調低了溫度,然后扯過身側的薄被,蓋在了身上。
“我困了。”一陣困意襲來,蘇綿打了個哈欠,迷迷糊糊地睜著眼睛看他。
聞言,厲紳垂眸望著她。
嬌嫩紅潤的唇,像一顆誘人采擷的櫻桃,他身子壓下,輕輕擒住,低語:
“你不困。”
“”蘇綿一噎。
這人好霸道。
她揉了揉眼睛,沒再回話,腦袋昏沉地半磕著眼簾,任由他在自己身上為所欲為。
總歸某人再橫行霸道,也到不了最后一步,于是,她心安理得地閉上了眼睛。
片刻后
厲紳將頭埋在蘇綿胸前,沉沉地呼吸著,嗓音隱忍低啞,極具魅惑,“綿綿,你要不要幫我一下”
“”無人回應。
“綿綿”
厲紳緩緩抬頭,黑眸猶如火山噴發巖漿般火熱,仔細一看,只見某個小丫頭閉著眼睛,睡得正香。
安靜的睡顏,輕淺的呼吸,讓他身體內燥熱的欲火瞬間冷卻了不少。
厲紳深呼一口氣,從蘇綿身上起來,不忘給她蓋好被子,又調高了一點空調的溫度。
他坐到一旁,靠在枕頭上,閉著眼睛冷靜了好一會兒。
所謂自作自受,大概就是他這樣了。
自己把自己搞得欲火焚身,一看對方,睡得昏天黑地、毫無反應。
厲紳睜眼,偏眸去看蘇綿,伸出手指,捏了捏她的臉頰,咬牙道,“沒良心的小丫頭,若非你還小,我不舍得,否則”
“唔”
睡夢中的蘇綿,忽而蹙起眉頭,嚶嚀了一聲,然后翻了個身,背對著厲紳。
見狀,某人氣噎,“唔什么不高興”
他盯著她光潔白凈的后背,忽而身子一動,探過身去看她的小臉,輕輕印下一吻,“不高興也沒用,你跑不掉”
他的自言自語,并未影響到蘇綿,依舊睡得很香。
厲紳望著她,不知怎得,突然晃了下神
再回神時,他摁揉著太陽穴,對自己方才幼稚又無聊的舉動感到無奈。
這真不像他會做出的舉動。
某個小丫頭對他的影響,實在是很大。
不過,影響很大又何妨
畢竟,未來是要影響一輩子的。
厲紳低聲一笑,起身去衛生間。
再回來時,掀開被子,長臂一伸,將蘇綿摟在懷里,沉沉睡去。
翌日。
在老宅用過午餐,蘇綿坐上厲紳的車子,直奔京師大。
路上,厲紳接到謝景川的電話。
他開了免提,對方興奮的聲音傳來,“厲紳,我電影拍完了明天就啟程回京,到時候叫上蘇妹妹和孟二,一起出去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