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她不會來,那又怎么樣呢”
他又不會怪她
權斯年聽了權瑾琛的這一句沒有絲毫底線的話語,氣得咬牙切齒的。
“二哥,你清醒一點行不行你是權瑾琛,你不差,你為什么一定要將自己的地位在葉慕希的面前拉得那么的卑微呢”
這一點都不像是自己記憶里面的那個在商場上運籌帷幄,決勝千里的權瑾琛
更不像是那個無論遇到何事都不會將自己的弱點暴露在對方眼皮子底下的權瑾琛
“權斯年,我不是說了,你不懂或許有一天你遇到了一個讓你僅是見了一面就想訂終生的人之后,你就會明白為對方做這些是甘之如飴的”
聞言,權斯年氣急了。
“我不懂,我也不想懂。我只知道愛情從來都是對等的,是兩個人都將對方放在心里同樣的喜歡著的那種對等,而不是你這種一謂的一方處于劣勢的處境”
權斯年的話語落了地之后,權瑾琛短暫的沉默了一瞬間。
須臾,他微微的低了低眸,聲音淡淡的,有種無奈的心酸。
“這個世界上哪有絕對的對等與公平啊你就能那么肯定自己一眼喜歡上的人,也一眼傾心于你了嗎”
權瑾琛的這話落了地,權斯年難得的沉默了下來。
權瑾琛與權斯年兩個人就這樣一樣保持著沉默不語。
兩個人間這種沉到谷底的氛圍在十分鐘后被一道急切的敲門聲徹底的打破。
不過,這道急促的敲門聲僅是響了兩下就停下了。
又是半分鐘過后,門被人自外面打開了。
再緊接著就是有人噔噔的上樓梯的聲音。
權瑾琛聽著這噔噔的腳步聲,心呯呯的跳動個不停。
會是她嗎
即使權瑾琛已經十分熟悉她的腳步聲了,可在葉慕希的事情面前,他沒底,他怕自己在她心目中的地位不及她的事業
別看他在與權斯年爭執的時候,那么理直氣壯的
可是他的心里面其實是一點底都沒有
權瑾琛房間的門鎖被人擰了開來,權瑾琛快速的抬眸,當看到那雙清冷剔透的眸子里面透露出來的慌張擔憂的時候,權瑾琛在那一剎那間心迅速的回了溫。
權瑾琛強自的掩飾著自己聲音里面的那抹驚喜,說“怎么跑得這么慌我又是沒什么大事兒”
葉慕希拎著手里面的藥來到了權瑾琛的榻前,她用手輕輕的探著額頭的溫度。
須臾,一臉怒意的看著權瑾琛氣沖沖的說道“還說沒事呢就你這額頭的溫度都能給我烙張雞蛋餅了”
隨同著葉慕希的這句話語落了地,權斯年有些陰陽怪氣的開口說著“你這個樣子不是在拍戲嗎怎么還跑過來了呢”
葉慕希一邊從塑料袋子里面找到了退燒藥,一邊回著權斯年的話。
“戲明天還能接著拍,人重要。”
語落,葉慕希倒了杯水,將退燒藥放在了權瑾琛的手心里面說“趕緊吃了,要不然啊,腦子就該燒糊涂了。”
聞言,權瑾琛笑笑不語,很是聽話就把藥給吃了。
“二哥,這一次你贏了”
權斯年在葉慕希一臉蒙的眼神下朝著權瑾琛說了這么一句在葉慕希的眼里聽起來不著調的話后,就直接的轉身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