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安心說著自嘲的話,甚至還低低的笑出了聲來。
“安心,我知道你生你爸重男輕女的氣。可是這公司可是你媽媽在世的時候一手扶持起來的,難不成你也能夠眼睜睜的看著它落入外人的手里面”
簡安心聽了這話,默了會兒“簡叔,你就別操那么多的心了。他還沒有老糊涂呢,不會真的就這么將公司交出去的”
“可是現在你爸病倒了,公司里面沒有個掌控全局的人。那姓趙的虎視眈眈的,每天都去公司里面鬧,要不是你那幾個叔伯們頂著,這公司早就易主了”
簡管家說這話的時候,也是氣得不行。
“簡叔這意思是,讓我回去主持大局”
簡安心短暫的沉默了片刻,問了句。
“如今這個局勢,怕也是只有這樣了。”
“現在我是不會回去的,我回去了,我爸那個眼睛里面糊了面粉的,還怎么能夠看得清他那個嬌嬌弱弱的嬌夫人的真面目呢”
簡安心說話的語氣突然的就變得冷了起來,簡管家聽了,也沒再說其它的了。
簡安心自小到大都是個有主意的人,他相信,簡安心是不會就這么輕易的將屬于自己的東西供手讓給趙清芝的。
“簡叔,這件事情你就別管了。總之,我是不會讓事情的發展方向走到最壞的那一步就是了”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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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九點,趙清芝打扮的跟個二十七八歲的姑娘似的,離開了簡家別墅。
趙清芝自己開著車在一家世紀豪華酒店停了下來,趙清芝戴起了墨鏡有些鬼鬼祟祟的瞄了瞄四周的環境后,才快步的走進了酒店。
趙清芝進了250包廂。
她一推開包廂的門就被人一把拽了過去,那人穿著一襲黑色西裝,戴著個金絲邊眼鏡。
“怎么樣有沒有被人跟蹤”
那人跟做賊似的,問東問西的。
趙清芝將包包丟在了真皮沙發里面,而后,坐了下來。
趙清芝給自己倒了一杯紅酒,晃了晃。
“哎喲,你怕什么如今,姓簡的那個老東西病倒在榻上根本就起不來,哪里會有人注意到我”
趙清芝的這句滿不在乎的話語落了地之后,那個男人才滿臉不著調的笑著在趙清芝旁邊的位置坐了下來。
“我這哪里是怕啊我這是擔心你,如今你明面上還是簡總的夫人,若是被他發現了,你豈不是要吃不了兜著走”
男人的話趙清芝聽了,唇角彎了彎“還算你有良心。”
“那是當然,你可是我最愛的心肝啊”
“嘁,我要真是你的心肝寶貝,你在公司里面怎么就不支持我呢”
“好啦好啦,別生氣了,芝芝。這一段時間在公司里面的情況你又不是沒有看到,那些個董事股東們都是先簡夫人的人,他們當然是要阻止你接任董事長這一職位的。”
說話的人正是簡氏公司董事之一的紀存禮,而他與趙清芝之間的這種關系也是早就維持了將近有七八年之久了。
這一次兩個人更是想趁著簡老爺病倒的時機,一鼓作氣的將簡氏徹底的架空。
豈料,董事會里面的那些個老頭子根本就是一群頑固不堪的主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