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安心,你如果想要餓死自己的話,就繼續作吧”
權斯年那番帶著冰寒的話語落了地之后,簡安心心情煩躁的沖著權斯年吼了起來。
“權斯年,你特么的是不是有病老子要你管我了嗎老子就算是真的餓死了,又不是你的責任,你瞎操什么心”
或許是這段時日太過于壓抑,以至于簡安心在面對權斯年的時候,說話的語氣沖得要命。
“簡安心,依小爺來看,有病的人是你才對,顧易陽人都死了,你就好好的節哀順變不行非要整得尋死覓活的是不是”
權斯年的脾氣也被挑了起來,說話的語氣也沒好聽多少分。
聽此,簡安心抬起了那雙似乎就要噴火的眸子,她氣沖沖的說。
“權斯年,你腦子有坑是不是你說話這么毒干啥”
聞言,權斯年不耐煩的看了簡安心一眼“難不成你讓小爺勸你隨著顧易陽一塊兒去了不成”
說完了這句話,權斯年的心不知道回事兒就是堵得厲害。
他和簡安心這個大腳丫子明明才沒有幾次的交集,可是現在看著她為別人一副魂不守舍,要死要活的虐待自己的樣子他的心里面就來氣。
有那么一瞬間他就想將顧易陽的棺材板給掀了,將他揍醒過來。
這樣,簡安心這個蠢女人沒準兒就沒這么沮喪了呢
“滾淡”
簡安心一時間根本就沒有辦法好好的和權斯年說話,是以,她只得低聲吼出了這兩個字。
“你將飯吃了,我就滾。”
權斯年難得的好脾氣的又拿了雙一次性筷子放在了簡安心的手心里面,說。
“不用了,我回簡家。”
簡安心的態度依舊的還是那般的固執,權斯年沒有辦法,只得說出了實情。
“你這個時候想回簡家無非就是為了再見顧易陽最后一眼,可是,顧易陽已經在昨天晚上就被趙清芝安排人送去了火葬場”
權斯年不忍心將接下來的話全部的說完,可是簡安心已經猜測了出來。
她攥著筷子的手越來越重,她咬牙切齒的出聲。
“趙清芝那個女人怎么可以那么喪心病狂明明顧易陽是她的兒子,她是怎么怎么狠得下去這份心的”
音落,簡安心失聲痛哭了起來。
權斯年見此,心也竟是跟著簡安心一起疼得厲害。
權斯年一邊在心里驚呼,見了鬼了。
一邊又輕輕的拍著簡安心的發絲,他輕聲的開口簡安心,我知道你現在的心里非常不好受。你要是想哭的話就痛痛快快的哭一場吧”
總比她一個人裝作無事,然后,又事后自己偷偷的一個人抹眼淚的好。
權斯年的話似乎是給了簡安心某種安全感一般,她就那么毫無芥蒂的枕著他的胳膊放聲大哭了起來。
幾個小時之后,簡安心的情緒才一點一點的穩定了下來。
“權斯年,我要出院。”
或許是因為哭得時間太長了的原因,簡安心的眼睛痛紅痛紅的,甚至的,簡安心說話的聲音都變得嘶啞了起來。
聞言,權斯年點了點頭“好,我現在就去辦手續,然后,送你回去。”
聽此,簡安心搖了搖頭“不用了,我自己一個人就可以。”
簡安心沒有去多次麻煩一個陌生人的癖好,所以,想都沒想的就婉拒了。
可權斯年卻是出乎意料外的堅持,甚至還和簡安心半開起了玩笑來。
“你人是我親自給送進醫院的,自然也是要負責將你安全的送回家的。
否則,若是出了什么事情,簡家老爺子豈會放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