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你總算說出了心里話。”
葉嫣然心中堵得慌,這大男人吃醋起來,完全聽不進去話,她越解釋他越不信,她索性不再說話。
趙玉霆突然站起身,臉色有點駭人,眼神像要吃人。
趙玉霆一步步靠近,葉嫣然慌忙后退。
“你要做什么”
“做點成年人該做的事”
黑夜中,橘黃的油燈下,照著趙玉霆英俊的臉龐,只見他臉上有怒氣。
趙玉霆突然湊近葉嫣然,把她逼退到墻壁上。
“別過來”
“你不是一直垂涎我的美色嗎”
“誰饞你了”
“療傷那幾日,每日為我擦身子,你都移不開眼,你還說你沒饞我”趙玉霆低著頭,溫聲說道。
“你看錯了”
葉嫣然慌亂躲閃,趙玉霆突然俯身雙臂環扣住葉嫣然,冰冷的嘴唇霸道地印上葉嫣然柔軟的嘴唇上瘋狂索取。
原本還在氣頭上,這個吻,巧妙地化解了彼此心中的埋怨。
吻得有點猝不及防,讓她有點喘不過氣,甚至也看不清他的表情。
“我走了。”
葉嫣然難掩心中的失落,心情一下子沉入骨子里。
趙玉霆已經冷漠地放開葉嫣然,眼神冰冷,趙玉霆轉身走進夜色中。
“你要去哪”
趙玉霆沒有回答,身影已經融入夜色中。
其實他離開,也有他的一番打算。
如果讓人發現他是逃犯,可能會連累葉嫣然。他也很想查清楚自己的事情。
趙玉霆這陣子躲躲藏藏,他也不想連累無辜的人,哪怕對葉嫣然有些感覺,但是一想到自己可能是逃犯,離開的決心就更重了些。
葉嫣然可以幫他掩飾一天,不能幫他掩飾一世,有些事情,他遲早要弄清楚。
趙玉霆頭也不回地離開了圣人村,朝著皇城走去。
葉嫣然含著淚光站在門口,她不想告訴他,她可能還有些事情要處理,憑她現在的力量,根本不可能動得了御史府那對母女。
昨天夜里,葉嫣然想起了一些過去在御史府的事情。她記得那一夜,葉嫣然被二小姐誘騙推進府邸后院的深井里,葉嫣然從睡夢中驚醒,早已是一頭冷汗。
睡夢中,她的身體泡在冰冷的井水里,足足泡了一個晚上。身體早已冰冷,她哭喊著求救,在深井里足足掙扎了一夜,最后活活被溺死。
喪心病狂的二小姐葉玉燕,甚至往深井里扔了幾塊石頭。最后還用一塊大石頭,堵住井口,讓人聽不見井里發出的微弱求救聲。
那種恐懼與無助,過去柔弱又無助的她,出生以后身體羸弱,曾經送到圣人村寄養,后來被送到桃花坳,以身試毒,嘗盡百毒,被人當成藥人,丟進毒蛇林,被各種毒蟲撕咬,練就了百毒不侵的體質。
十六歲被接回御史府,死因為思念死去娘親,投井自殺。
這才是她的死因。她不甘心,她心中有怨氣。
葉嫣然想借助暮云閣的力量,她想報仇。為今之計,只有變強,才能查明真相。
“你們聽說了嗎,昨晚大菜市西街上,那一連排的糧油米面鋪子,全部著火了,足足燒了一整夜,可憐那些人,死的死,傷的傷。”
路過大菜市的人紛紛在議論,昨晚在這西大街上,發生了一件大事。
西大街米面鋪子,昨晚發生大火,火光滔天,因為這些房子全是木質結構,昨晚著火后,附近又沒有河,導致一家著火跟著牽連下一家,這一個晚上,足足燒毀了一整排房子。
左青帶著黑鷹在大街上巡查,昨日查了周邊的村子,今天正挨家挨戶巡查皇城大街,走到這西大街,只見這左手邊一大排米面鋪子全部被燒毀,此刻火已經澆滅,死傷無數。
“大人,這皇城大街我們全部排查過,只剩下這一排米面鋪子沒排查。”黑鷹在一旁說道。
“我們還是來晚了一步哪有這么巧的事”
左青幽冷地看著廢墟,總感覺有一雙眼睛在盯著他,他的每一步行動,仿佛暗中還有誰在操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