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謹瞧在眼里,看向祁遠目光含著幾分贊賞。
祁遠此時未顧這些,學著前面江謹,盯準高難度的壺耳,然后拓木矢果斷離手。
拓木矢似調皮的鳥兒,壺耳處盤旋了會,便就差一口氣,在眾人遺憾目光中咣當聲落在地面。
眾人眼中劃過絲失望,這樣清貴的少年郎。
若是能在這宴席上出彩,必然會成為他們茶余飯后閑聊的對象。
此番未中,倒是有些可惜了。
察覺到周圍情緒的變化,江謹環胸挑眉,朝著祁遠看去。
見祁遠神色依舊沉穩,還是那番不疾不徐模樣,淡定朝身旁女侍手中接過最后根拓木矢,重新朝著壺耳處瞄準,那平靜的模樣仿佛壓根不在意眾人如何失望,只心無旁騖關注他的目標。
最終,江謹十投九中,兩次貫耳;
祁遠十投也九中,卻未曾貫耳。
侍者通報結果后,江謹贊許般點點頭。
他豪氣拍了拍祁遠后背,眼底露出幾分真切的欣賞。
二人之間的距離,倒是因為這場游戲而真切拉進幾分。
“好小子,后生可畏啊哈哈哈”
祁遠面色微赧,舉杯朝江謹道。
“大人面前獻丑了,還是大人技高一籌。”
“晚輩自愧弗如,也多虧了大人不嫌棄晚輩。”
“哎欸江謹擺擺手,“你小子也不用過分自謙了。”
“得學學你老師,年輕時候,就那股子天生我材必有用的傲勁兒。”
陸九熹聞言,舉步上前拂袖笑笑,朝江謹搖頭補充道。
“我這門生啊”
“真要論起來,和我年輕時倒不是很像”
見江謹眼底難得好奇
,陸九熹賣了個關子這才繼續道。
“我仔細品著”
“他這股子沉穩有度,溫和端方的模樣。”
“倒是和你年輕時,如出一轍。”
視線在空中交匯,里面的信息不言而喻。
江謹挑挑眉,原本心中的懷疑此時都成真般落地。
都是人精,陸九熹話中的意思,已然暗示的很明顯。
再次看向身旁祁遠時,江謹的目光有了些許變化。
相比從前,多了些苛刻的審視,少了幾分不在意的包容。
可饒是這樣,看著眼前出色的后輩,江謹也愣是在這簡單一面中,未曾挑出什么毛病。
嚴肅透徹的目光,仿若能撥開人面上的偽裝。
祁遠微微斂神,便任由當朝三品大院江謹打量。
陸九熹則老神在在站在哪里,任由那兩人互動。
他自己交出的學生自己知道,陸九熹對于祁遠,那是放一百個心的。
果不其然,未過半晌,江謹朝他看來時,微不可查點了點頭。
江謹這人,臨安城中大理寺卿,平日執掌訟獄出了名的鐵面。
他性格剛直,不攀附權貴那是出了名的。
臭脾氣倔起來,也別指望他給你留幾分薄面。
他若是稱贊認可,那便必然是發自內心的。
有了陸九熹的牽線,祁遠和江謹相識也算順利。
最后,兩人簡單交談了番,祁遠便識趣退下。
日后時間還長著,倒是不在乎這一分一時。
等他祁遠日后,當真入進士點翰林后能親自拜會江謹,那時候時機自然會更好。
如今是師長和老友相聚的時候,人生難得遇知音,祁遠便不夾在兩人間礙眼。
------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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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章,
俺們宋延的戲份有些少,
大家表著急,
他馬上就要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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