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涼涼聲音溢出喉間。
“嗯你說的沒錯”
“就是你曾拿在我面前,炫耀了整整三日的那塊和田玉”
見傅斯年囂張氣焰全失,宋延煩躁心情難得好轉,繼續得寸進尺的提著要求。
“今晚,我若是在床頭看見那玉”
拖腔帶調聲音響起,傅斯年眼皮子一跳,雙手迅速蒙住眼,作勢副我不聽的樣子。
宋延沒搭理他,只慢條斯理整著衣衫,聲線依舊懶散卻順著前話大發慈悲道。
“若是看見那玉,我就勉強,原諒你了”
這理所當然的語氣,傅斯年扯下手簡直氣樂了,
伸手揉揉僵硬的眼尾,他實在沒忍住氣性。
“宋延要點臉成不”
“那可是我生辰禮。”
“還一年就一次那種”
“成年了也就沒有了,你確定要對我這樣殘忍”
宋延聞言挑眉,并未搭話,只是不咸不淡的看著傅斯年,俊臉上雖然繃著。
可讓傅斯年跳腳的是,他眼中卻分明
就那樣明目張膽、毫不避諱寫著“不宰你宰誰”這幾個字。
簡直欺人太甚。
傅斯年恨恨點頭,不愿接受這個事實,仍舊作著最后的抗爭。
“把你想的美”
“你說要我就得給”
“兄弟有這閑工夫,你還不如晚上枕頭墊高點,夢里愛問誰要就問誰要。”
宋延沒搭理他嘲諷,慢條斯理將衣袍放下,嘴角輕翹篤定道。
“我既然開口問你要了”
“便自然有這自信能讓你給我,而且”
“還能讓你心甘情愿”
見他這篤定模樣,傅斯年也來勁了,咬了咬后槽牙硬氣道。
r“渣渣延,我就是不給你,怎么地”
宋延并不在意他反應,只雙手環胸,好整以暇語氣涼涼。
“晚上呢,我若是見不著我的玉,那么”
話還沒說完就被傅斯年跳腳的打斷,“嘿訛人呢”
“我同意沒,這就成你的玉了”
眼見他倒吸口氣努力反駁,宋延只勝券在握的笑笑。
果然他嘴里不過簡單吐出幾個字,便瞬間澆滅傅斯年氣焰。
“那么,你帶沈姑娘來我莊子上時”
“我就閉門謝客”
拖腔帶調的“閉門謝客”四字入耳,傅斯年脊背微僵。
沈姑娘三個字像是彎他傲骨的魔咒,瞬間讓他耷拉下來。
傅斯年閉了閉眼咽下悶氣,半晌后腆著臉套近乎道
“兄弟閉什么門呀,謝什么客呀”
“整的你像是平康坊晚上營業似的,什么事情,不能好好商量嗎。”
宋延彎起唇角,并不理會傅斯年的冷嘲熱諷,只贊同點了點頭,好脾氣解釋了句。
“我若是沒有好好商量,還至于和你談條件嗎”
話落眼看天色確實不早,懶得在和傅斯年掰扯,臨走前宋延瞧著傅斯年石化面色,又拉長語調提醒道。
“記住了,閉門謝客”
宋延好心情翹唇,回屋洗漱番后,拎著包袱便獨自前往書院。
清晨的曦光撒進教齋,里面還沒有幾個人宋延想了想,徑直朝著藏書閣方向走去。
藏書閣三樓,是專門存放醫學和藥草孤本的地方。
晨光透過書架縫隙,射出斑斑點點。
宋延繞過書架,果然便看見大廳長桌前,捧著本藥經仔細研讀的顧寶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