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重要的,是她知情,也識趣,知道如何討好他。
直勾勾的目光,未曾顯出任何的貪婪和猙獰的欲望,可汪直目光移開的瞬間,青黛卻覺得全身都軟了下來,像是被人剝離了筋骨,帶著未平的余悸。
在瞬間,青黛瞧了眼身后的傅斯年,目光很快收回,與此同時將真實的野心和堅持藏在眸底。
“愣著作什么”
緩過神的瞬間,回過頭來的汪直目光淡淡,看向她時眼底的情緒意味明顯。
青黛連忙上前,便被汪直立即拉著,朝著坐席中央走去,做到主位的汪直視線掃過花娘,有身邊識眼色的侍從太監從身后提出金光閃爍的箱子,目光微微掃過青黛,眼中含著諂媚朝著汪直遞去。
箱子金光閃爍,能夠晃花人的眼兒,周圍眼巴巴觀望的太賤瞧見這幕,咽下口水的瞬間,小心翼翼將眼底放光的艷羨壓下,唯有坐在旁位的傅斯年,視線在那金箱上面多停頓了幾分,眸光中帶出幾分思索。
廳堂中嘈嘈切切的輕聲帶出幾分靡靡,傅斯年垂頭,剛做在桌前接過小允子遞來的新茶,腦海中便忍不住會議方才汪直的反應。
細細琢磨片刻,傅斯年微微蹙眉,他總覺得心中有些不安,就想汪直接口中從來沒有親自認可,這場比試勝利的傅斯年身為他干兒子的身份,反倒是勸說其陸毅時候面色有些引擎,瞧不出幾分好情緒,但情況似乎也沒有那樣糟糕,傅斯年思緒忍不住回籠,又開始想到他那時說起的有關忠誠二字,眉眼露出幾分思索和鎮重。
熏香、酒水、爐香、鶯聲燕語乃至額放浪形骸不加掩飾的真面目,很容易讓人也撕開自己的面具,松弛也被同化,傅斯年微微蹙眉,耳邊女子歡愉又痛苦的聲音讓他下意識沉眉,像是在全然陌生的環境中做好戒備。
傅斯年抬頭的瞬間,便恰好瞧見小允子眼底,一閃而逝的不忍。
順著他的目光看去,便瞧見廳堂中央好整以暇,玩弄著手中物什的汪直以及。
以及半跪在藤椅上,雙手捆在身后,在那精致皮鞭落下,身上宮裝伴隨著紅痕綻開的瞬間,溢出聲輕哼消化那股疼痛的尾音兒,卻又在汪直看來的瞬間,努力將面上的通出色掩藏,討好乖巧的露出笑容的模樣。
汪直手中皮鞭精巧,黑緞皮面上罕見鑲著金箔,抽打在空氣中的流光,都仿佛帶出紙醉金迷的顏色,他的手緩緩收緊,看向半跪在藤椅上露出段光潔后背的青黛,原本無表情的雙目染出幾分興味兒的紅,目光劃過帶著血痕的脊背,停在她臉上雙目微微咪了瞇。
酥麻的嗓音伴著鼻息,仍舊響蕩在耳畔,視覺和聽覺的雙重沖擊,讓汪直亦有些難以忍住那被體面衣衫掩藏的,被殘缺后的扭曲的快感和興奮兒。
聽話,乖巧,舍得下臉,也聰明的知道他喜歡她做出什么樣的反應。
耳邊秘密生不斷,花娘的胭脂粉痞滿整個廳堂,偶爾夾雜的鞭痕省中,撕破空氣將傳出女子地位熟悉的啜泣,痛苦的尾音卻油往往能在出口的瞬間變成討好的歡愉。
平康坊這樣的地方,逢場作戲男人歡愉慣常的地方,傅斯年不是不知道,可是汪直動用皮鞭取得的快感,正是身為太監后,“尾巴”被去后衍生代償出用來填補遺憾的扭
就在此刻,隨著汪直的舉動,不加掩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