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可惡的是,這廝唇邊笑容明顯帶著饜足,可瞧見她看來時,眼睛里又擺出副受氣的可憐。
這是裝給誰看呢
悶悶的笑聲再次隨著宋延胸膛的震顫響起,顧寶珠咬咬牙,目光落到少年得意的眉眼間兒,下移落到他起伏滾動的喉結上,突然間報復心便起,順著少年的手臂再次伏到他胸膛見,隨后湊近他脖頸喉結下的肩膀,狠狠張開嘴便咬上去,牙齒滲入肌膚,壓根便沒有想要收力。
這一次,顧寶珠耳邊的悶哼聲帶出幾分痛苦的意味兒,但始終,宋延的肩膀都未動,任她咬著沒有松口或者掙扎。
可余光處,顧寶珠順著宋延的喉結,能夠看到他脖頸上激起的青筋,起伏間帶著隱忍,除了剛開始那聲痛苦的悶哼,身前人倒又悶不吭聲成了死人,唇齒間的力道緩緩松開,宋延順著顧寶珠的視線隨意瞥了眼,肩膀處清晰的牙齒印痕,在凹陷的皮肉中滲出點點血跡。
顧寶珠勒住宋延腰封,看著眸底含著笑意的宋延,只覺得雙拳打在棉花上,竟也未曾覺得解氣,郁悶半晌兒終究有些沒好氣道。
“你笑什么”
少年視線再次瞥了眼肩后的牙齒印痕,這次,靈活的手指輕勾,熟稔的動作很快便穿好松垮的衣衫,遮住肩膀處的齒痕,仿佛動作在慢些兒,那藏在肩膀處的勛章便要被人奪似的。
宋延撩起眼皮,眉眼中慣有的散漫,此刻夾雜著股無聲的得意,喉嚨中溢出聲哼笑,語氣帶著幾分玩味的調侃兒。
“這可是郡主賞賜的,宋某可得好好保存著,如此”
少年頓了頓,“如此,郡主便算在宋某身上蓋章烙印了,在我去往西北邊陲的時間,你便不能再對其他人如此了”
顧寶珠冷哼了聲,宋延眼底不加掩飾的占有欲,讓她覺得有些好笑,卻又不想順從他的話。她眼尾揚起,紅唇微勾扶著宋延的肩膀直起腰俯視少年的眉眼間,明艷的五官便帶出幾分睥睨的壓迫。
“宋延,若是你在西北邊陲”
顧寶珠紅唇繃了瞬,很快道,“若是你在西北邊陲遲遲不回來,那你可要記得,那所為的蓋章烙印,本郡主可不只能對你一人”
宋延挑挑眉,攥住顧寶珠有些涼的手,心中有些無奈,她明明擔憂自己前往戰場卻仍舊這般嘴硬強撐,半晌兒,少年替顧寶珠將鬢發拂在耳后隨后任命般點點頭,喉嚨中再次哼出聲輕笑帶著震顫溫柔的氣音兒,可眼底的認真卻透著不容置喙。
“乖”
“蓋章烙印,此事只能是我”
太極宮外,盡數桌宴。
與往年不同的,便是宮殿外有不少身著黑色勁衣的魁壯武夫,換作往常,朝堂中某些文官必然瞧不上眼睛,然而此時,他們卻不敢落出半分異常。
無它原因。
他們知道,今夜援軍會前往西北邊陲,今日雖說是女帝隆誕,但戰事焦灼下,這場宴席也算是對燕國王軍的送行。
眼前這些身著黑色勁裝的黑色面孔,未來凱旋時,或許便是封侯拜相的鎮國將軍
如今這樣朝堂用人之際,即便出自鄉野,又有誰會招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