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呀就算是郡主,應承下來的事情還是得努力呢,否則真當我們這群人是傻子不成”
兩人的話說的有些道理,旁觀群眾已然被動搖,俱都滿臉復雜看著前面身著勁裝的女子,頗是不大看好的神情,還有種對于顧寶珠這不把比試當回事的無語。
杜子騰擰眉,手中書抱得更緊,臉上的表情快皺在一起,盡是不贊同的神色“你們別胡說,射箭這事兒不只靠努力,還要論天賦,而且,不是所有人都稀罕,將自己稍微半點的努力都拿出來,炫耀給旁人看的,說不定郡主背后悄悄”
努力二字還未出口,便被周圍人的輕咦聲所掩蓋,杜子騰整張臉瞬間漲得通紅,他本就不擅與人爭辯,此刻周圍人唱衰的神情以及那看向自己時隱晦的不屑,都讓他覺得又憤懣又無奈。
反觀馬場上,光化縣主斜眼看著身旁南平郡主,語氣莫名有些酸。
“南平妹妹這些時候,怕是只知道回家了,倒是未曾看見過沒沒有練習過射箭,要我說啊,既然答應過旁人,那么人倫之情倒是可以放放,別整天跟個長不大的孩子似的,成天黏著家里。”
光化的話讓顧寶珠愣了愣,看向她是眼底劃過荒謬色。
什么叫她整天就知道回家恭親王府現在那樣的情況,她已然大半月沒有進過那處府宅了,棺槨驗尸的結果尚且沒有出來,她哪里能調整好心態面對府上那人。
倒是光化縣主,就算自己王府,她至于這般冷嘲熱諷嗎
怎么著,是光化府上那位前朝遺帝給不了她父親的愛護,還是說她單純就這樣看不慣自己,非要來再她跟前刺上幾句
心里劃過的念頭讓顧寶珠微愣,突然間她抬眼仔細打量了番光化縣主,似乎想要發現些什么,便見女子臉上除了嘲諷和不快并無其他。
顧寶珠暫且壓下這種古怪情緒,拋卻雜念,在架起手中長弓之時,目光下意識穿過人群,想要搜尋拿到熟悉的身影,便見不遠處人群后的松樹旁,宋延直腰不在倚靠樹干,身目光與顧寶珠對視間,朝她鼓勵般點點頭。
仿佛帶著某種肯定,顧寶珠深呼口氣在周圍喧鬧聒噪的懷疑聲中閉了閉眼,腦海中瞬間拂過莊子上,少年環繞在她身后,細致耐心的幫她一遍一遍矯正動作的情形。
幀幀畫面拂過,顧寶珠睜眼的瞬間注意力已然高度集中,眼底的光芒是讓人無法忽略的自信和篤定,看向箭靶的目光全然堅定不帶退縮。
眾人只見,馬場上的南平郡主,紅色勁裝的下擺在風中清揚,女子烏發紅唇,上挑的眼尾瞬間氣場全開,女子利索直接架起長弓,瞄準箭靶掄圓手臂,握著弓弦和箭尾的指尖帶著力量感。
箭矢劃出的瞬間,顧寶珠只覺得腦海中劃過道白光,那瞬間的狀態美妙到不行讓她整個人都興奮起來,她甚至連手中的長弓都未曾放下,大腦仍舊回想著方才那刻的狀態。
顧寶珠有種預感,她甚至都不用抬眼看向箭靶都知道,今日相較于平時,她定然是超長發揮了了單憑方才那種身、心、念完全合一的感覺,她便有這種自信。
顧寶珠還沒來得及看向箭靶,便聽到周圍人倒抽口冷氣的聲音。
杜子騰愣了愣,突然間撥開身前的人群,看向箭靶的時候還不可置信的擦了擦眼睛,然而這樣滑稽的模樣卻絲毫不減損他揚眉吐氣的神情。
南平郡主方才共射了三箭,前兩只箭矢穩穩當當落在箭靶的紅心出處,而最妙的方才是第三箭,竟然直接橫穿第二根箭矢的腹,插入紅心將那第二根箭矢劈成兩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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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
今日我準時了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