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斯年”
說完,圓臉女書生的目光,隱晦朝著傅斯年書桌撇了眼。
見女同窗已然會意,這才暗戳戳挑挑眉,示意她知道就好。
“竟然是他”
“平日看著倒還好,卻未曾想這樣風流”
女同窗話道一半,或許覺的這樣說話不是閨秀之風。
她用手捂住嘴,和圓臉女書生生對視眼,兩人神態是默契般的否定和嫌惡。
這番話,也如實傳入顧寶珠耳中,她手指探入山楂紙袋的動作微僵。
顧寶珠下意識朝沈嵐青看去,只見女子面色平靜,仍舊慢條斯理嚼著嘴里的糖球。
就是此刻,她眼睫半垂遮住真是情緒,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咳咳咳
刻意的咳嗽聲響起,圓臉女書生下意識轉頭,便察覺到顧寶珠警告的眼神。
書院中從來便有不得言同窗是非的規矩,那兩人自知理虧,悻悻回頭對視眼,迫于南平郡的威嚴,裝模作樣收拾著書本便不再多說。
顧寶珠咬了口山楂球,當日平康坊一事,她雖未層露面,但事情始末也都看在眼里。
傅斯年有沒有帶青黛回府貼身伺候,顧寶珠不知道。
不過至少顧寶珠看到的事實,是青黛在那種境地下,若不是傅斯年慷慨相救。
青黛若最終落在姜山手
中,也不知要被折磨成什么樣子。
余光瞥向西域那邊,熟悉書桌前已然不見兩人蹤影。
顧寶珠猜想,那兩人怕是趁著課試結束,幾人約去馬場揮汗了。
九月正是枯木凋謝,晝暖夜寒。
清風吹散地上鋪陳開的紅葉,打旋飛舞兒。
還古書院地處臨安城南郊,本就山明水秀,此刻入秋,早已萬山紅遍。
傅斯年隨意撿了片地上的楓葉,手中捏轉把玩,倒也難得興趣。
山路上,有男女書生往來不絕,有幾人發現宋傅二人,沒忍不住偷偷打量。
岔路間隙,書生還與身旁好友八卦咬著耳朵,臨走時幸災樂禍搖搖頭。
傅斯年隨意吹了吹手上楓葉,蹙眉戳了戳身旁宋延,斟酌半晌兒終于擠出了句。
“兄弟”
“你有沒有覺得,今日書院中,那些人看我的眼神格外的”
他輕嘶了聲,似乎有些糾結。
“似乎有些格外的,崇拜”
見這廝竟然臭屁撩撩自己袍角,宋延青筋跳動,無語看了他眼。
他實在有些佩服傅斯年的粗神經。
事實上,那些書生們的異樣,自課試開始之前,宋延便已經發現。
那些人幸災樂禍的眼神,直直瞧著他們所在的方向,這究竟是合意
懶得廢功夫思考這樣的小問題,抓來個人問問不就是了
傅斯年眼底了然,將手中楓葉隨意丟在地上,清風吹來讓落葉打旋。
恰好宋傅二人此時正經過個拐角,他們身后又出現個偷眼瞧他們的男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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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兩日在整理大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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