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桑沒忍住,朝顧寶珠看了眼,神態間難免有些心虛。
“主子
”
這聲音聽著忐忑,對上桑桑自責的目光,顧寶珠并不在意搖頭。
然而顧寶珠越是這樣,桑桑便越是有些過意不去。
當初說好姜山那事兒,自己要作為投名狀,算做給新主子的見面禮。
然而那事兒,終究還是因為姜山那個老匹夫父親給搞砸了。
經過桑桑折返提醒,顧寶珠倒也想起了那茬事。
當初知道姜山這人,來平康坊喜歡事前服點東西,顧寶珠便讓桑桑將姜山不舉的消息,隱秘的傳開來,剛開始還有些成效,也沒有被旁人察覺出端倪,但剛有些三人成虎的架勢,便被姜山那個好老爹給果斷察覺到。
姜宏用雷霆手段將謠言鎮壓,然后便徹查留言的來源。
好在桑桑手做事利落,未曾被旁人察覺到端倪。
因此那樣的流言也僅在小范圍傳播開來,未曾人盡皆知。
然而別說桑桑這邊,消息沒法子傳的出去。
就連姜山在宮里頭,因為當初衣衫不整,被宮正處打了二十個板子責罰,最終都因為姜宏那老父親的操作,沒有將姜山這件糗事兒給擴散出去。
當初顧寶珠回到書院時,姜山那廝因為宮廷受罰,還在家里靜養了幾日。
回書院后,顧寶珠也未曾聽聞任何關于姜山的傳聞。
由此可見,姜宏手段之高明。
捂著自己脖子上的橫七豎八道抓痕,姜山呲著嘴,鼻腔內呼呼喘著氣。
剛開始,他還有些興奮,原本以為這女子是嫻靜溫婉的性子,臨頭了才發現是只撓人的小野貓。
他原本也沒在意,只當做野趣了,畢竟也能為床榻之間的事增添不少樂趣。
誰成想這,指甲竟然留得那樣長。
她第二爪子撓上來,就直接給他整出三道嘗
嘗的血痕,跟貓爪子撓過,留下的血痕一模一樣。
此刻,因為吞吃了兩顆藥,外加這賤人撓他脖子的刺激。
姜山只覺得脖頸間的動脈突突直跳,臉色也不快的鐵青。
再者,他今日能夠帶著那群土鱉,來著平康坊,原本就為自證清白而來的。
為此。他特意服用了平日兩倍的藥量。
誰成想箭在弦上之時,就這樣被那賤人摔碎了瓷瓶,趁自己不注意給時逃脫了。
當日傳聞他不舉的留言,氣的他差點吐血。
好在他老子靠譜,將那種消息強力鎮壓下來。
但到底天下沒有密不透風的強,終究還是被有心人聽在耳中。
回到書院中,姜山甚至能瞧的出,素日里那些沒什么交集的窮書生,看向自己的眼神中都仿佛帶著無聲的嘲弄。
甚至不用眼睛看,姜山都能想到這群平日里的窮書生,會如何在背地里言語嘲諷侮辱他。
正因為如此,姜山才千辛萬苦組了這樣場局,將平日看不順眼的那幾人召來。
他做好充足的準備,便要在他們面前揚揚他姜山的男性威風,好讓書生們明白流言不可信。
誰承想,他精心設計的一切,今晚竟然就被賤女人給攪黃了
竟然還當著那群他姜山看不上眼的,窮癟面前,落自己面子。
不識好歹的女人,簡直死上十次八次都不為過。
青黛頂著后面姜山惡狠狠的,就要吃人的目光。
她費進全身力氣,朝著昨晚傅斯年所在方向踉蹌而去。
螻蟻且偷生,突然間爆發的潛力,竟然并沒有被姜山攔路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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