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就算焦大志沒有這個懇求,云初暖也不會放任那孩子不管。
可憐天下父母心,便是死,最惦記的也只有孩子。
云初暖俯下身,將隨身攜帶的靈泉水,遞給鶴玄之,讓焦大志服下。
他瀕死的狀態瞬間緩解,說話也有力氣了,瞪著一雙眼睛道“夫人您這是要救小人嗎日后我定當啊啊啊你們是誰不要過來我不走我不走”
他說著,忽然露出一副驚恐的模樣。
突出的眼球瞪著某個地方,直接蜷縮在了角落里。
云初暖看著他的方向,是夫君所在的位置。
她眉頭輕蹙,還是寬慰道“將軍不會傷害你女兒的,也是他說要收養”
“別過來別過來我不走”
云初暖尋思著人都要死了,也讓他放心的走。
不成想焦大志手舞足蹈,直接將蹲在他身前的鶴玄之推到。
云初暖再去看他眼神盯著的方向,已經不是夫君那里了。
等她回過神的時候,便是鶴玄之的一聲驚叫,“人不行了桃花枝呢快做法”
焦大志死了,在萬分驚恐之下離開的。
隱約間,云初暖似乎聽到了一個人在她耳邊冷聲呵斥,“去去人類也敢干預生死,自不量力”
一陣冷風吹過,云初暖打了個寒噤。
這才意識到,焦大志剛剛恐懼的,怕是來索命的陰差。
而她剛剛給焦大志服用了靈泉水,讓陰差誤會她要救焦大志
誤會的離譜
她只是不想讓他走的太痛苦罷了,沒想到倒是加速了陰差勾魂的時間。
會不會因為這個誤會懲罰她
云初暖有點慌。
不過此時顧不上那么多,在鶴玄之拿出八卦鏡罩在小阿尋身上的時候,她便拿出桃樹枝,一邊抽在阿尋的天靈上,一邊念著爸爸的名字,還有一串她也不懂什么意思的咒語。
也就過了五分鐘,阿尋的身子軟綿綿地倒下去,幸好被耶律烈抱住。
在阿尋昏迷之后,耶律烈讓鶴玄之起壇作法,便抱著阿尋出去了。
云初暖則陪母親留下來。
戚夫人緊緊抓著女兒的手,緊張地手心都在冒汗,“能行嗎暖兒你爸他會不會”
“能行”云初暖回握住母親的手,知道她在擔憂什么。
之前為爸爸尋找的身體,每一次都是剛進去就被彈出來。
就算成功進入軀殼,也無法蘇醒過來,也就是靈魂不能支配肉身。
嘴上說著嫩行,云初暖也十分緊張。
瞧著八卦鏡忽明忽暗,似是燈光閃爍一般。
桃樹枝上原本有著七朵開不敗的桃花,此時正在一片一片凋零,讓云初暖更加慌亂。
呼地一下,牢房里原本燃著的蠟燭全部熄滅。
而鶴玄之手中的八卦鏡,也徹底暗了下來,只有一根桃樹枝,花瓣已經全部掉落,不時抽打著死尸的每一寸。
鶴玄之也是緊張地額角冒汗,這種事第一次做,他也不知道自己能否勝任。
此時牢房里徹底暗下來,焦大志卻沒有醒,讓他心都跟著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