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喜滋滋的模樣,活像個狗腿子。
耶律烈對戚夫人的敬仰,猶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
那崇拜的小眼神,就差沒說一句親媽你是我的神
這是什么血脈壓制啊
只要哄好了岳母大人,那小屁小爹算個啥
耶律烈殷勤地招呼著戚夫人。
云初暖哭笑不得,帶著眾人來到火鍋前,一起忙活。
到了太陽快落山的時候,本來就放了大型冰塊的院子里,更加兩塊,涼帳也收了起來。
兩家人有說有笑地吃起了火鍋。
誰也不知道阿尋怎么想的,席間致力于把親爹灌醉。
先是把連翹端給他的水換成了烈酒,后又開始了血脈壓制,以眼神示意那個看著就不順眼的傻女婿,一定要把他爹灌醉。
為了啥
懂的都懂。
最后阿尋如愿了,那詰則被雙面夾擊,醉成了爛泥,別說走路了,站都站不起來。
將軍府還保留著連翹以前住的閨房,夫君都醉成這樣了,還怎么走
她與云初暖的關系,也用不著假客氣,最后就是一家三口留宿在將軍府。
而戚夫人,沒人灌她喝酒,她卻因為心情煩悶,喝了一點云初暖自釀的果酒。
她以前在酒店工作,酒量是杠杠的。
但不代表她的身體也能承受的住,小酌兩杯后,直接醉了。
醉了以后口中便念叨著一個名字。
云逸。
云初暖一聽這不對勁兒啊,生怕親媽再在眾人面前說出點什么前世的事情。
在座的,除了她們一家外來人口,還有耶律烈,誰也不知道穿越這種奇葩事。
再加上云初暖知道爸爸心里一直想要和媽媽有個獨處的機會,就算有什么話,其他人在場也不好說,只有兩個人當面說清楚才好。
將戚夫人扶回房間,那邊那詰則也被耶律烈帶去了連翹的房間。
連翹一邊照顧著夫君,一邊還惦記著兒子,責怪那詰則沒有個正形,在將軍面前也敢喝得酩酊大醉。
對此,耶律烈摸了摸鼻子,絕對不承認是自己有意將那詰則灌醉的。
等連翹想要去找兒子,耶律烈便說阿尋今晚上讓月兒的乳娘照顧。
連翹還挺不好意思的,在人家吃飯,還要麻煩人家。
殊不知耶律烈心里更虛。
若不是畏懼小爹的淫威,他怎么會灌醉自己的副將
可是看小媳婦兒也沒反對,心里便知道她的想法,恐怕也想讓給兩人一個獨處的機會。
五年來,除了阿尋還不會說話的時候,根本沒有機會標明他還帶著記憶的時候,兩人根本沒有獨處的機會。
其實耶律烈心里也清楚丈母娘心里的想法,但小爹可太執著了,他看在眼里都覺得心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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