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動,不然老子就要白日宣淫了。”
云初暖震驚
什么鬼的白日宣淫
他接受她,她可沒認定他是自己的夫君好嗎
耳邊,又傳來他的聲音,“今夜,老子便再做一次新郎官。”
達咩
云初暖直接拒絕,“不要這種事情先別著急,我想見太師父,你有沒有辦法”
“著急”耶律烈立刻反駁,“老子好不容易有個媳婦兒,容易嗎我不管,反正你都說是我媳婦兒了,早已成親兩年,老子只不過行使做丈夫的權力”
耶律烈只聽懂了云初暖所謂的另外一個世界。
卻并不知道她只是意識回到這里,而不是原來世界的身體。
耶律烈還以為守宮砂什么的她身上之所以沒有,是自己破的,也就不再糾結這件事。
云初暖瞧見他興奮的模樣,就好像成親那天似的。
她不知道自己會不會回去原來的世界,但男人此時胡子拉碴的模樣提醒著她,雖然這個人是夫君,卻不是她記憶中的那個人。
肌膚之親她暫時無法接受。
“耶律烈,你不會以為我這個身體從另外一個世界來到這里的吧我只是意識來的,這個身體的主人,本來也不是我。”
她的話音落下,耶律烈一臉茫然。
云初暖瞧見他的表情,心里只有兩個字果然。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是從現代穿越過來的人,怎么能是夫君呢
不知道另外的一個世界,夫君到底怎么樣,至少目前為止,她是無法接受與他做點什么的。
云初暖讓男人先將她放開,拿起桌上的茶盞,倒入熱水,等熱水冷卻一些后,才澆在自己手臂有守宮砂的位置。
等那紅色印記漸漸顯現出來,她湊到他的面前,軟聲道“你面前的這個人,也是獨立的,如果要與她結為夫妻,那便重新開始吧。”
耶律烈錯愕,“重新開始是啥意思”
“耶律將軍,你現在對我任何感情基礎都沒有,一切都是憑借著我說的”
“誰說老子沒有”
一聽小公主說沒有任何感情基礎,耶律烈就不干了,“老子看你第一眼就喜歡這在你們中原,叫一見鐘情吧這不算感情基礎,算啥”
云初暖微笑臉,“算見色起意。”
所有的一見鐘情,不都是見色起意嗎
就連她那個世界的夫君,對她也是這樣的,但兩個人之間的感情的確是需要培養的。
云初暖很清醒。
并沒有因為眼前的男人是某個世界里的夫君,便當真一頭扎進去。
她心心念念的,只有那個與自己朝夕相處的男人。
越是清醒,她越是想快點回去。
“先讓我見一見太師父好嗎哪怕現在見不到,幫我飛鴿傳書,我有些話要和她說。”
耶律烈瞧著面前的小公主,完全沒有了初見時的熱情。
在他卸下防備之后,她反而忽然走遠了,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你想回到你原來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