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初暖知道自己此時提起那詰則,很是冒險。
但凡這男人對她有一絲敵意,一定會將她滅口。
可一個人越是不能被旁人觸及到的秘密,便越能證明知道這秘密的人,對他來說有多重要。
這話說出來,無非有兩個結果。
一個是就此刻死在夫君手上,另一個則是他徹底相信她的話。
想要和嬴策那瘋批走,倒不需要大費周章。
但云初暖需要見到太師父。
如果得不到耶律烈的信任,做夢也不可能的事情。
為了能回到自己的世界,就算真的要去對付那瘋批,也一定得先見到太師父。
云初暖在賭。
賭他第一次見到他那一瞬間的晃神。
賭他剛剛去翻找碎布,熱水倒上之后,還用身體去試探熱度那一瞬間的體貼。
更賭他下意識叫出暖暖時的溫柔
連眼睛都沒有眨一下,云初暖緊緊盯著男人的表情變化。
只見他在緊張地巡視一圈后,視線又落在她臉上。
琥珀色的瞳仁中,已經沒有了之前的冷意,頗有些復雜地望著她,“你真是我媳婦兒”
云初暖“”
她想跳起來狠狠地砸爆狗男人的腦袋
都到了這種時候,為什么還在懷疑她
更何況,她是和親公主啊,本來就是要嫁給他的,是他的媳婦兒有什么可驚訝的
誰知,從初次見面就一直保持高冷狀態的男人,終于卸下了防備,有些憨憨地笑著,“老子咋能擁有這么漂亮的小媳婦兒呢你還給我生了個兒子那咱兒子是隨你還是隨我長得好看不”
云初暖眨了眨眼,剛剛收住的眼淚,再一次噼里啪啦地掉下來,“你不是不相信我嗎干嘛還問兒子”
耶律烈托著她的小臉,抹去淚珠,“沒有,老子只是不敢相信,我這么一個大老粗,竟然能得到仙女的青睞。”
好家伙,小公主說的上一世的他,到底是有多愛這姑娘不但連兒時那些心里的陰霾都與她說了,連那詰則她都知道
要知道當時那詰則被安排進宮做領衛,還是母親的功勞。
母親一直反對他對父親盡忠盡孝,讓他留些后手。
他卻是覺得沒必要的,只想護好國家百姓,把自己的本分守好。
不過那詰則做領衛于他自己來說,是好事,畢竟是曾經的副將,對他也忠心耿耿,耶律烈自然不會反對。
兩人平日里也沒什么交集,只有在皇宮中才會偶爾遇到。
但小公主既然提到了他,就說明她所說的那個世界,一定發生了什么不得了的大事,他才會動用那詰則,甚至還告訴了媳婦兒。
他抱著懷中嬌嬌軟軟的小身子,大手攬著她纖細的腰肢,垂眸打量著這細皮嫩肉的小嬌嬌,越看便越覺得怎么這么好看
先前他可是努力讓自己保持警惕心的。
畢竟這女人的身份還存在諸多疑惑。
然而被她拋出一驚人的話震撼到,他竟然就卸下了防備,仔細端詳起屬于他的小媳婦兒。
云初暖感受到他的懷抱逐漸火熱,不自然地扭了扭身子,想要離開他的懷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