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任務”
云初暖怔忪片刻,“你該不會是做快穿任務的吧”
快穿什么的,云初暖只在里見過。
那種可以去到任何世界,與系統綁定的快穿者。
任務也是五花八門,什么拯救女主,搞定反派
總之就是讓世界回到原本面目。
此刻,這神神秘秘的快穿者,難道就在她面前
沈若隨那雙泛著若桃色的眼眸滿是復雜之色,伸出瑩白如玉的小手,摸了摸又高又挺俏的鼻尖,“怎么說呢,也不算快穿啦。這個多元化的宇宙,遠比你想象中的更為復雜,多維度空間什么樣的世界都有。
每一個位面,都有它自行運轉的模式,既定的發展路線。
倘若這個世界出現了像嬴策這種不合理的存在,就需要我們來修復
唔,我與你說的太多了。
總而言之就是一句話,五次之內任務依舊失敗,沒有拯救成功,我也不用活了,大家一起毀滅吧。”
沈若隨沉沉地嘆了一口氣,已經覺得生無可戀了。
如果不到萬不得已,這些事情又怎么可能讓旁人知道
“五次”
云初暖終于知道為什么在這一次,太師父會給她金手指了。
又為什么一直作為一個旁觀者,卻在此時出手。
倘若那個瘋批再次發瘋,那么就只剩下最后一次機會。
最后一次機會,那可太危險了。
危險到整個世界都有可能隨時隨地毀滅,再也不復存在。
包括她,包括夫君,還有她的寶寶
就連太師父這個做任務的人,可能也都跟著一起毀滅。
糟糕的世界啊
何止是糟糕那么簡單,簡直就讓人窒息。
有那個瘋子的存在,尤其還是知道他前幾世的瘋批行為,只覺得每一秒都是那么煎熬。
云初暖覺得頭痛,“太師父,有沒有什么辦法,能將他關起來,每天只喂他食物和水,讓他逃不掉,死不了,這樣他就沒法死掉,死不掉也就不會重來了,對吧”
沈若隨微笑臉,“你覺得,誰能困住他”
云初暖答的飛快,“捆天繩可以啊,之前夫君就用捆天繩,將那瘋批困在私牢之中。”
沈若隨再次微笑,“你覺得是我那傻徒兒的捆天繩管用,還是他心甘情愿被你們囚禁的”
云初暖“”
她第一次在牢獄之中見到嬴策,他的確是被捆天繩牢牢捆住,壓根掙脫不了。
所以在云初暖的想象之中,嬴策應該是可以被捆天繩牢牢困死住的。
以至于第二次,兩人決定將他永久囚禁起來,云初暖甚至都沒有詢問過詳細情況。
但是,在她臨盆前的那一刻,他就那樣悄無聲息地出現,甚至準婆婆還在,他都好似出入無人之境。
難道一直以來他都是心甘情愿被困的嗎
“那到底該怎么辦”
對于嬴策,云初暖只要一面對他就忍不住暴躁。
她認為自己的脾氣已經很好了。
可是面對那個瘋子,她的好脾氣消失全無,只恨不能一刀砍死他。
然而,他又要活成千年王八萬年龜
云初暖微笑臉,想刀一個人的眼神是完全藏不住的。
瞧她那副恨不能除之后快的表情,沈若隨艱難地咽下一口口水,“那個什么,不然我們采取懷柔政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