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翹猛然想起,那些用過藥水之后飛速成長的蔬果
一時之間,撫摸著她小腹的手,猛烈地顫抖著,“是那藥水嗎”
云初暖瞥了站在榻前的男人一眼。
其實兩人都不確定到底是血珠子,還是靈泉水。
這些日子,云初暖甚至一口靈泉都沒有再喝過,生怕會讓腹中的胎兒成長的更快。
她已經無法負荷了,若是速度再快一些,她怕是孩子還沒來得及出聲,便已經掛掉了。
但面對連翹,許多事也無法解釋,只能緩緩點頭。
“連翹,我會離開一段時日,暖暖這里,就拜托”
“你要去哪里她都已經這個樣子了,你怎么能走”
連翹欠小公主的太多,哪怕讓她當牛做馬的照顧,也不會有半點怨言。
但他身為丈夫,怎么能在這個時候離開
耶律烈無奈苦笑。
不等他解釋,連翹的手便被枯瘦的小手輕捏了一下,“夫君去尋一個人,或許能救我一命,否則,這孩子我怕是見不”
“不許胡說”連翹怒聲打斷她的話,“云初暖我告訴你,這孩子是你的,你自己的,沒有人會幫你照看
我一個未婚的姑娘,憑什么要給你帶娃娃
讓我帶也可以,我會每日虐待他,給他吃糠喝稀,虐待他,毒打他,不干活不給飯吃
你聽到了嗎你若是若是有什么”
連翹說著,聲音更咽的再也說不下去。
云初暖卻被她逗笑了,“好狠的干娘呀,那你打的時候,輕一點。”
“你”
她在哭,她卻在笑。
連翹抹了一把眼淚,被氣到胸口劇烈起伏,“都什么時候了,你還有心情開玩笑為什么不早點告訴我”
“夫君,將我照顧的很好呢。”
她枯瘦的臉上,唯獨那雙清靈靈的眸子,依然清澈明亮。
不是她替夫君說好話,是他真的做到了他所能做的一切。
包括如廁
這是她自懷了寶寶之后,最難以接受的。
有時不受控制地
他沒有任何嫌棄,沒有任何怨言,將她抱到小榻上,任勞任怨地清理著床鋪,為她洗身子,為她換衣裳。
每每到這時候,都是云初暖最痛苦的時候。
身體上的折磨她可以忍受,但這種心靈和尊嚴上的屈辱,讓她一次一次質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做錯了選擇。
如果那一日,剛發現的那一日,便聽了老太醫的話,那么這些折磨都不復存在了。
可這種后悔,又在每每感受到腹中寶寶的存在時,消失不見。
她不該后悔的。
如果那日真的不管不顧做了選擇,日后的她一定會更加痛苦,更加遺憾。
想通以后,她不再后悔自己的決定。
只是,她心里有一個結,一個對夫君都不敢說的劫。
倘若生產之時,她撐不住了,撒手人寰了。
她的夫君,她的寶寶,該怎么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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